陳星踩完肉山的腦袋,又等了一次,這會肉山學聰明了。
肉山估計自已能夠說出話了,才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哭著說:
“我錯了,饒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春雨,春雨,你救救我。”
肉山哭嚎著,甚至還去求自已老婆。
肉山尋思過來了,這小子不動那母子倆,肯定是良善作祟。
多可笑啊,肉山也不是沒殺過柔弱善良的新人,越是善良,在這裡,死的就越快!
女鬼被老公呼喊名字,她愣了一下,心中忍不住勸說自已。
那是她男人,就算再壞,也是她的男人......
陳星:“媽的,儘說廢話。”
陳星一腳踩爆了肉山的腦袋。
光腚小鬼豎起大拇指,聲音格外清脆,“厲害!”
陳星:“好孩子,一看就孝順。”
女鬼:“......”
陳星道:“他自已會愈合啊,有點意思,哎,你那個眼神,該不會是舍不得吧?”
陳星笑眯眯的看著女鬼,心道:她要是舍不得,那就怪不得他了,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嘛。
女鬼心中一顫,連忙搖頭,“不不不,舍得!”
陳星笑容更甚,他拖著肉山的軀體,把他的身軀拽到了廚房。
龐大的宛如牛般的身軀被陳星拖到廚房的空地上,陳星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把菜刀。
“不錯,剁骨頭很合適啊。”
女鬼忐忑不安,光腚小鬼一臉崇拜。
陳星拿著菜刀,二話不說,開始體會法醫的樂趣。
等三個小時後。
女鬼已經麻木了,她坐在地上,麵無表情的看著陳星分類擺放。
光腚小鬼早就去給陳星打下手了。
陳星摸了摸光腚小鬼的腦殼兒,道:“不錯,有潛力啊。”
是個當狗腿子的好苗子。
光腚小鬼自豪的笑了,露出一口鋒利的尖牙。
陳星打算把這些碎肉封印起來,打開雙開門大冰箱一看,好家夥,人頭人腦人肚皮~
女鬼緊張的解釋道:“是,是之前的人。”
陳星:“鬼吃人嘛,我能理解,不過,我真的想做掉你們哎。”
陳星皮笑肉不笑的轉過頭,他手中還拿著那把菜刀。
女鬼腿一軟,坐在地上,顫著聲解釋道:
“不,我們不殺人,我們就是嚇唬人的,我也不吃人,求你,你殺我可以,但是你能不能不殺寶寶?”
光腚小鬼聞言,歪歪頭,他伸出一隻臟手,抓住了陳星的褲腳,笑容燦爛。
“叭!”
陳星沉默了一下,他說:“你兒子不是個好貨色啊,但是勉強看在他聰明的份上,我就不弄死你們倆。”
陳星說著,把菜刀塞到了光腚小鬼手中,他說:“去,把那個腦袋剁的稀巴爛。”
光腚小鬼舉著比他臉都大的菜刀,搖搖晃晃的走到了稀爛腦袋前,按照陳星的吩咐,開工!
陳星衝女鬼燦爛一笑,他說:“記住我,我是陳星,以後要麼離我遠遠的,要麼,就供著我。”
女鬼連連點頭,一刻都不敢停!
這不就是活閻王嗎?!她敢不聽話嗎?!
陳星把冰箱裡亂七八糟的肉掏出來,拿著大鍋,把肉山的部分肢體塞進去,讓女鬼開大火。
“火燒大點啊,沒吃飯嗎?你家灶台的煤氣還花錢啊?”
“他揍你揍的那麼來勁,你他媽煮他還需要考慮火候?”
“給老子大火煮,全都煮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