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屋裡邊燒水沏茶,我們興致滿滿,采蘑菇不是重體力活也很累人。
不過今天過的很充實,晚上能多吃幾碗飯。
郝靜把蘑菇挑揀存放,哪些適合新鮮吃,哪些適合曬乾分門彆類的告訴張倫碩。
知風也很有興趣,蘑菇營養豐富,是食療養生的好東西。
三個女人交流的高興,知風接到一個電話。拿起手機她有點驚訝,不過還是接起來。
交談好一會,知風放下手機,很無奈的說道。
青林,出了點事,我是真心無語了。”
我倒杯茶給她,好奇的問道。
“出了什麼事,知風,你向來脾氣隨和,能讓你不開心可不容易。”
知風接過茶杯,在手裡摩挲著,開口說道。
“記得仇清清不,重慶彈古琴的那位美女。”
我點點頭道。“知道呀,上次還去道觀找咱們,她比較忙。
父親身體出了問題,她還得靠演奏教學給父親治病,是個孝順女兒。”
知風有點悶悶不樂,有點抑鬱的說道。“我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和仇清清說了這事。正好她給父親治病,多少了解些中醫中藥,我還會診脈開方劑,就指導她用藥。
她父親病症比較嚴重,青海有許多藏藥廠家,藏藥醫治腦血栓方麵比較厲害,我就推薦她買藥來用。
用過一段時間效果很好,仇清清為了表示感謝,就用快遞給我發了些禮物。
發了禮物後,她特意把快遞單號給我,發的是某通。”
靜靜聽知風述說,這裡邊一定有事,不然不會讓知風這麼有想法。
喝了兩口茶,知風平靜下心情,接著說道。
“快遞單號過了四五天,一直沒有更新,就在攬收狀態不動。我覺得奇怪,就打電話詢問一下。
攬收的快遞員聽我說後,直接改為重慶本地話。我這個氣啊。
青林,咱們雖然在重慶,我習慣了說陝西官話,也沒多想。
攬收員哇啦哇啦一通說,大意是她很忙,幫我找到就給我電話。
過了兩三天也沒有動靜,我很奇怪,就打電話去問,攬收說她找了,沒找到。
我很奇怪,就臨時起了一卦,顯示東西沒有丟就在庫房裡。
咱們在吉林,回去還得一段時間。實在沒辦法,我就給仇清清去電話,讓她去看看。
我臨時想到個“說”字,就用“說”字測算,看看東西到底有沒有丟失。
我一看就告訴清清說道。“東西沒丟,在庫房東南方的袋子裡,被東西蓋住了。
旁邊有金屬的東西,比如鐘表或者風扇什麼的。”
我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結果找到了吧?”
仇清清接到我的電話,就去快遞點去查看。很快找到了快遞。她打電話和我說。
“知風,你算的太準了。果然在東南方的地上,有個袋子裡,上邊蓋了一下東西。”
我也挺得意,就讓她換家快遞公司,因為“說”這個字,有比劫之象。
“言”字旁是說,“兌”也是說,說明有口舌爭執。
果然,攬收員打來電話,說仇清清到她那裡無理取鬨。給我都說懵了。”
我笑著說道。“知風,你不是起了一卦嗎?說來看看,師兄也學習一下。”
知風說道。“起的卦我還沒刪除,我找出來看看。”
拿出手機,知風翻了翻笑道。
“巳日亥時,《火山旅》之《火地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