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上,所有人都為之窒息。
同為武尊級強者,可表現的出來的戰力有著天壤之彆。
拓跋塚一臉冷漠,單手鎮壓林真,讓其動彈不得!
這份可怕的實力,讓人頭皮發麻!
他睥睨四方,沒有人敢與其有眼神接觸,無不戰戰兢兢。
“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為沒人付錢!”
拓跋塚俯視掌底掙紮的林真,淡淡道:“初入武尊級而已,在我的眼裡太廉價了。”
他手掌一翻。
砰!
林真如遭雷擊,摩擦著地麵被掃出五丈開外,若不是碰到了牆體,會直接墜入海中。
他張口噴出鮮血,滿臉灰敗。
突破境界之後的意氣風發,瞬間變成了心灰意冷。
竟然連一掌都沒有接住,打擊太大了。
“林爺爺!”
唐月珊滿臉擔憂的上前將其攙扶起來,淚珠子吧嗒吧嗒的掉,都急哭了!
在她的心裡,這不是管家,看著其長大跟親爺爺沒什麼區彆。
“我沒事,可惜擋住不住他!”
林真滿臉慚愧,自嘲道:“因為舊傷,讓我困在先天宗師境的桎梏太久太久,屬於我的時代早已不在!”
他跟拓跋塚是一個時代的人物!
當年也曾意氣風發,若不是因為某個緣故導致元氣大傷,未必就不如對方。
“不必氣餒!”
葉辰大步走來,沉聲道:“低穀期的那段時間,雖然停滯不前,但並非虛度光陰!積累的感悟是一座寶庫,隻要開發出來,未必不能大器晚成!”
“先達者未必達,晚達者未必不達!”
他伸出一隻手,拍在了林真的肩膀上。
在彆人看來,這是沒意義的安慰。
可林真精神為之一振。
不單單因為葉辰的話,讓其醍醐灌頂,更重要的是一股雄渾的真氣,瞬間讓他體內肆虐的真氣消弭於無形。
“多謝葉少教誨!”
林真微微躬身,臉上再次神采煥發。
他吃驚的發現,葉少在藏拙。
真正的實力,絕對不在拓跋塚之下,心裡的大石頭頓時落地。
“一個馬上要死的人了,居然還有心情安慰彆人!”
蕭怒滿臉怨毒的低吼道:“現在你依仗的人已經廢了,輪到你給我跪下了!給老子跪下!”
葉辰淡淡道:“咱倆之間的賬,還沒有算清楚。”
“執迷不悟!有拓跋先生在,就算你是孫猴子,也翻不出五指山!”
韓畫倩滿臉輕蔑道:“另外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就算拓跋先生不出手,你一個後天廢物武者,動的了蕭公子?一個隻會狐假虎威的螻蟻!”
葉辰嘴角掀起譏諷,道:“我說了,收拾一個奴仆走狗,還是沒問題的。”
“大言不慚!”
韓畫倩冷哼一聲。
“劉老!讓拓跋先生暫時先彆動手!”
蕭怒此刻一腔怨毒急需要發泄,低吼道:“我要讓這個廢物知道,哪怕是蕭家一個奴仆,也是他惹不起的神!”
轟!
他含恨出手,但因為剛才被虐的不輕,隻能發揮出七成實力!
可饒是如此,也不是區區後天武者可以抵擋的。
“葉少,危險!”
林真想要站出來,但被一隻手擋住了。
“我可以應付。”
葉辰不退反進,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動作,雙手捏拳直接硬碰。
“不自量力!”
“蚍蜉撼樹!”
韓畫倩還有劉延庭等人都忍不住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