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等等,他好像就是維克多的助教——平井川!真的是他!”
“靠,待會兒一定要找他簽名!”
“阮,你叫我?”查克這才姍姍來遲,“嗨,助教,你也來了?”
“沒你的事了,你走吧。”這人逮住機會就開小差,剛需要的時候不來……阮傾默默站到一邊把椅子讓給男人。在他手裡剛剛還慘不忍睹的泥巴逐漸出現茶壺的造型,整個過程絲滑又治愈。不得不說在專業上,他真的是全能。不過看做人的方麵嘛就……果然上天是公平的。
“助教,謝謝你。現在差不多了,我來吧,其他同學似乎也很需要你的幫助。”
“可我是為你而來的,小阮。”
這個狗崽子又說中文!心機可真深,眾目睽睽下撩妹還不說大家都聽得懂的語言,這是怕一杆子打死他潛在的桃花吧。
“好油膩啊,你住嘴吧。”阮傾也用中文回擊。
“為什麼你搬家了也不告訴我?”
有病吧他!“我乾嘛要和一個猥褻犯報備行程,查克!我今天有事,先走了,你幫我把剩下的做完。”
“好的老板!”
阮傾搖搖頭,這個搞笑男,比活寶還活寶!脫下工作服,女人一一和同伴們道彆。
“站住,小阮!我是真心想追求你,你就不能給我次機會嗎?”君宴天擺出真摯可憐的表情,他對阮傾的興趣濃烈到讓他甘願退步祈求關注。
“我再說一次,我對你沒興趣,從頭到腳一點兒也沒有。”她眼神嚴肅,裡邊全是警告。
兩人一前一後,女的在前麵頭也不回地走,男的在後邊保持距離地追,生怕靠得太近會讓對方反感。
“平井,我約定了晚上的餐廳,等下班我們一塊兒去吧。”喬治娜說道。
“沒空,鑰匙呢?給我。”
“可是,你都還沒和我聊多久……”
男人不耐煩地打斷,“我說沒空,還不給我!”眼看著阮傾已經走遠了,這個女人還在嘰嘰歪歪,真的煩躁!
君宴天臉色極為黯淡地上車離開,留下喬治娜在原地吃灰。
出租車上,阮傾看到摩托車鍥而不舍地追逐,“司機先生,麻煩您甩掉後邊那輛摩托車,他是個討厭的跟蹤狂。”
“好的,女士,您放心!”司機師傅果然給力,他左拐右拐不斷在城市中穿行,沒多久那煩人的摩托總算消失。
夜幕降臨,盛希獨自在浴缸裡泡澡,“媽媽不許偷看,希希已經是個大男孩了。”
“好,我不看,衣服都給你放旁邊了哦。”
等盛希香噴噴的出來,阮傾也洗好了,她挽起長發,袖子擼到肘關節處,仔細地給兒子吹頭。盛希乖乖的,端坐在床上,背後的女人盤腿而坐,目光溫柔。
“好了。”
“媽媽,你說爸爸在家會有人給他洗澡吹頭嗎?”童言冒出,盛希懂事早熟,有他爸的高冷淡定,也有他媽身上的細膩多情。就像此刻,他突然感慨自己的老父親腿腳不便,還孤家寡人,真是可憐啊。
“他是個健全的成年人,當然能照顧好自己。”女人放下吹風機,淡淡道。
“可是爸爸的腿壓斷了,他平時都坐輪椅出門……”
心裡咯噔一下,阮傾立刻萬分緊張,“盛穆寒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