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芸心裡一陣後怕,忍不住埋怨道:“外麵不比京城,這一路上免不了遇到一些劫匪,你怎麼不多帶點侍衛?”
“這事啊,說來也怪我大意”
李婉兒歎了口氣,解釋了一番。
聽到那些山匪的罪行,李婉兒也是十分的氣憤:“這些山匪實在太可恨了,其實,泗水郡四周的山匪,原本已經被趙寒剿滅,即便還有殘餘,也都不敢再興風作浪。隻是”
說到這裡,她想到了什麼,話聲戛然而止。
“都是因為朝廷加賦稅的緣故,這才逼得那些百姓落草為寇,對不對?”
李婉兒歎了口氣道。
“姐姐,我”
“你不必解釋什麼,若是連這一點都看不明白,我就白替父皇批閱幾年的奏折了。”
李婉兒搖搖頭,目光落在了趙寒身上。
“這位就是趙縣男吧?”
看著趙寒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她俏臉一紅,心裡有些微惱。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膽大的男子,居然敢這麼放肆的盯著她看。
趙寒此時也回過了神來,心裡一陣尷尬。
這個年代,這麼盯著一名女子看,可是相當失禮的行為,更不要說,李婉兒還是大周的長公主。
若是她脾氣差一些,這就可以定自己一個大逆不道之罪。
“在下趙寒,見過殿下!”
趙寒不情願的彎下腰,作勢就要單膝跪地。
經曆了現代思想的洗禮,讓他給一個陌生人下跪,即便是單膝跪地,他也有些難以接受。
但這是大周律法所規定的禮節,凡是七品以下官員,見了皇室的皇子或是公主,都要行跪禮。
趙寒雖有爵位,但並無官身,按照律法,也當行跪禮才是。
“趙公子這可使不得。”
男女有彆,李婉兒隻是虛扶了一把,趙寒順勢就站直了身子。
“若今日不是有公子救援,婉兒怕是已經遭遇了毒手,婉兒感謝還來不及,怎麼能讓先生行這般大禮。”
一旁的李慕芸見狀,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毛。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這個姐姐對於男子,可是從來不假辭色。
而她對趙寒的態度,卻是如此的不一般。
或許,這是因為趙寒救了她的緣故?
趙寒並不知道李慕芸心中的想法,他隻當李婉兒脾氣就是如此,搖搖頭道:“殿下太客氣了,知道您有難,我們自然要過來相救。”
他頓了一下,開口問道:“這些人的來曆,殿下可清楚?”
能這麼處心積慮的要致李婉兒於死地,正常的山匪既沒有這個膽量,也沒能力獲取她的行蹤信息。
隻能說,這後麵絕對有幕後黑手在指揮。
“之前抓獲了幾名山匪,據他們交代,是王家在背後指使他們。”
李婉兒回答道。
“王家?”
趙寒皺了皺眉頭。
“沒想到,王家居然也摻和了進來。看來,死了唯一的兒子,這讓王奎已經失去了理智,居然敢對您動手。”
“不過,王家雖然有這個膽量,但卻沒能力獲取您出京的消息,所以啊,這幕後的真正主使,必然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