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大成明知道吳三桂要攻過來的情況下,他卻繼續在後宮鬼混的時候,吳三桂已經開始和辮子軍談判了,雙方各自堅持著自己的利益,至於談判過程李艾的間諜級彆不夠,混不進去,具體的細節也不知道,但是隻知道吳三桂準備引辮子軍入關,辮子王給吳三桂王爺待遇,吳三桂不會去攻打金陵南方政權,他隻會攻打大順軍隊,已報國仇家恨。
當然和吳三桂有著類似情況的還有兩位。當他們三人被說到的時候,李艾也已經得到了消息說是辮子軍已經和吳三桂、尚可喜、耿精忠達成了投降協議,李艾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是下令,把趙家村的李家的祠堂搬出來,把自己父親的墳移了,移到登州府。趙家村的村民要是想搬遷的全部搬到青州府,四富村整個人口全部搬走,李艾現在也不藏著掖著了,命令所有與李艾有關的勢力要麼由明轉暗,要麼全部撤退到青州府或者萊州府,所有的鏢局全部清除,所有的拍賣行人員全部撤離。
一時之間整個中原全都知道李艾假死脫身,現在李艾就是新京藩王。李艾又派出去樸國昌到了金陵南方政權,拜見了現在的南方政權的皇帝也就是十七皇子,並表示自己是先皇陛下的臣子,就一輩子是王朝的臣子,隻要王朝不滅自己一輩子稱臣。
十七皇子也終於在這晃晃不安中找到了些安慰感,然後樸國昌看見李識之後,趕忙給李識請安,並悄悄的說道:“大公子,總督大人和您說,吳三桂、尚可喜、耿精忠已經投降了不日就南下,你自己評估這金陵是否能受得住,如果事情不可為,則立馬乘船離開,這是咱們新京的軍旗,隻要掛上這麵旗幟,在海上就沒人敢對你們動手。”
“樸大人,放心,我這三萬禁軍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李識說道
“大公子,不是我滅咱們自己的威風,未經曆過戰爭的士兵和久經戰陣的士兵差的太遠了,你知道這些年我們新京訓練了多少年才訓練這些虎狼之師的,大公子您是嫡長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可千萬彆和王朝抱著一起沉,咱們總督大人是王朝的臣,不能反了王朝,但是王朝都沒有了,誰還是誰的臣”樸國昌說道,樸國昌對於李艾什麼臣什麼君的,嗤之以鼻,不就是相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嗎?你那麼忠君愛民,為什麼還跑到新京去,中原人就搞那些虛的,他對於這些概念是一點都沒有。
“我明白了,我的那些弟弟都在乾什麼?”李識看著樸國昌示好的樣子說道
樸國昌又把李識的弟弟,都說了一遍。
樸國昌仿佛看出李識的想法,說道:“總督大人,年輕力強,還沒到培養接班人的想法,但是他希望你們這些孩子能夠自我發展,總督府會提供助力的。大公子如果您覺得中原還有您立足之地,那就要做好打算,至於你們這南方政權在總督大人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另外關山和張興都是總督大人的死黨,你們在一起多研究,希望你們能成大事。”
李識當然知道關山和張興以及李艾的關係,這段時間這兩個人也沒少提點自己,三人基本上形成了默契,軍隊這方麵李識掌握,錢由關山掌握,張興負責後勤,現在的李識缺的將軍和實際的戰鬥經驗。李識看著樸國昌說道:“樸大人,咱們總督府怕是要先遇到辮子軍,不知道大人以為如何?”
“嗬嗬,咱們總督府會給這些辮子軍上一課的,讓他知道什麼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倒是大公子可以派些人去青州府學習學習,郭將軍和關將軍都是不錯的老師”樸國昌說道。
“哦,羅叔叔呢!”
“他啊,在新京呢,還是總督大人身邊”樸國昌說道。
“不瞞,樸大人說,我把夫人和嶽父一家留在了登州府,還請樸大人帶她們去新京,見見父親大人。”
“沒問題,如果您想見可以從海上走,很快的”樸國昌說道
“那就麻煩,樸大人了”李識說道
“大公子客氣了。”樸國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