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張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遺容”,頭發沒亂,臉上白白淨淨,就連衣服上的褶皺都處理的很乾淨。
鏡子裡的自己分明就是一副文弱的白麵書生模樣,想當年,自己也正是憑借這副皮囊吸引了一些未經世事的少女。
她葉若雪再冷冰冰,麵對這副知書達理的自己,也總不至於升起敵意吧?
這樣想著,張清也來到了葉若雪門前,檢查了一下準備好的藥物,張清敲響房門。
“進來!”葉若雪在房間裡低聲答道。
張清深吸口氣,打開房門。
葉若雪正在辦公桌前似是記錄什麼文案,見到張清頓時皺了皺眉:“你來乾什麼?”
張清看後卻淡淡笑道:“沒必要這麼生分吧小雪?”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咱們之間就此結束,沒有什麼好說的!”葉若雪聲音冷淡。
“小雪,我已經解釋過好多次了,你為什麼要一直耿耿於懷那麼早的事情呢?”
“當時那個女學生是她自己想要上位,給我下了迷藥,我們才發生的那種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更何況,如果是我強迫的她,我怎麼可能還能繼續留任當時的學校呢?”張清恬不知恥的解釋道。
“這些話我不想聽,而且我們之間結束的事情也是板上釘釘了,你解釋再多也沒有用!”
張清臉上沒什麼變化,但心裡卻已經恨得牙癢癢。
再給你裝一會,看待會吃了藥,還能不能這麼桀驁!
心裡這般想,但張清還是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說道:“那就不談這事,我給你彙報工作總可以吧?”
聽到張清這樣說,葉若雪臉上的冷意卻絲毫沒有減少:“有話快說!”
張清不以為意的起身,走到一旁的茶桌跟前給二人沏了杯茶,也趁機將那些藥粉撒到了葉若雪的杯子裡。
“喝口茶,事情還比較多,我得慢慢給你說,都是農業部的一些情況......”張清一邊說著,一邊將兩杯茶放到桌上。
“鹿鳴農場今年的糧食收成報告上來了,減產了不少,都是水災鬨得.....”
“咚咚!”
張清正說著,門卻被敲響了,即便他再能裝,但心裡卻也緊張的很,趕忙朝房門看去。
辦公室的門打開,風信子走了進來,將一疊報告放到葉若雪跟前:“這是工業部的報告,剛剛才傳上來的。”
葉若雪點了點頭:“嗯,我跟張部長談點事情,你出去把門帶上。”
風信子點了點頭,旋即便走出門,順便將門也關好。
張清見到這一幕,心裡也鬆了口氣,而後回頭繼續說道:“糧食減少這麼多,我怕後麵給養可能跟不上,所以打算跟你商量一下,要不要從漢陽省調一批糧食過來。”
“再著手一下其他省份開荒的問題.....”
一邊說著,張清喝了口茶,葉若雪皺眉仔細聽著,也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