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猜了出來,強哥這才回答道:“除了神仙信,還有人能指揮動劍王虹嗎?”
“又不是什麼社團大戰,蔣天生沒必要摻和這事,所以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強哥還在擺著架勢,感覺他就是個大明白。
他的後腦勺,直接被人拍了一巴掌,直接把他拍在了桌麵上,鼻子鮮血淋漓。
一看就是下了重手!
砂紙帶著人忙活了一夜,這才找個地方吃早餐。
剛進來就聽到,有人編排老頂,這踏馬還能忍?
那他就不用出來混了!
強哥擦了擦鼻血,站起來看著砂紙。
就是一頓輸出:“草泥馬的!你踏馬有病吧?有種把字號亮出來。”
砂紙可能跟天虹混的時間長,也沾染了一些習氣,抬起拳頭就打,沒有任何廢話。
跟著砂紙來的小弟,一看砂紙哥都動手,那就彆客氣了,打完再說彆的吧!
剛才還跟強哥很熟的人,一看強哥挨打,馬上都離他遠遠的,生怕殃及池魚!
砂紙打了一會兒,看著這撲街鼻口竄血,這才停手。
蹲在他身前說道:“叼你老母!你不是讓我亮字號嗎?你聽好了。”
“我叫砂紙,混銅鑼灣的,老頂是信哥,大佬是天虹哥。”
“你可以隨時來找我,要是讓我在聽到你編排我老頂,下次就弄死你,知不知啊?”
強哥抱著腦袋,哀嚎道:“砂紙哥!我再也不敢了!就是為了混口飯吃,這才沒注意分寸,以後絕對不敢了!”
看他這模樣,砂紙也懶得在搭理他,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又踹了一腳。
開口說道:“你敢不敢,不關我的事,彆讓我知道就行,不然你就準備好棺材!撲街!”
砂紙直接坐在強哥的座位上,對夥計說道:“給我上燒麥和小籠包,再來幾壺好茶。”
強哥看他們不打了,趕緊爬起來跑出茶餐廳。
來到門外,神色不忿的對裡麵吐了口唾沫。
小聲罵道:“草泥馬的!神仙信還不能提了?”
“不能!”
這個倒黴催的,正好遇見了細眼出來吃早餐……!
又是一頓好打,強哥等細眼走後,爬了好幾次,這才踉蹌著爬起來。
這次臉上沒有了不忿,隻剩下了驚恐。
從這以後,不管有人沒人,他都不敢再提“神仙信”三個字,挨打真疼啊!
砂紙還在等著早餐,看到細眼來了,趕緊起身。
笑著問好:“細眼哥!你也沒吃呐?一起吧!”
細眼坐在砂紙身邊,開口問道:“你沒回銅鑼灣?不是已經完事了嗎?”
砂紙解釋道:“細眼哥!大佬給我的命令是,等事情平息了再回去,要是出了差頭,我回去也沒辦法交差不是?”
細眼笑罵道:“有我在九龍城,你怕個屁?”
砂紙搖頭說道:“那也不行!大佬交給我的事,就必須辦好,不然大佬能打斷我的腿!”
這家教真嚴!
細眼暗自點頭。
(阿彪家教也嚴,要完催更和免費發電,都會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