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正是有了賀閒的支持,賀新才有了“天時地利人和”,順利的拿到了博彩業專營權。
這才成就了他賀新,二十幾年的賭王人生。
對賀閒先生,他不敢說什麼,也不能說什麼!
李信來到港島之後,也不是吃白飯的,對這些有了解。
大概情況都知道,所以,對賀新的表現。
一點都不奇怪!
賀閒先生在奧島的影響力,不用多說,一句“影子奧督”,就都能概括。
光明正大的設立辦公室,奧督能管的,賀先生要管,奧督不能管的,賀先生還要管。
這就是“影子奧督”。
夠不夠清楚?
……
李信乘坐大飛回到港島,換了身衣服,這才來到聖瑪麗醫院。
不是他怕先生,而是敬重賀先生的所作所為!
人家賀先生也不用彆人認可,其他人,也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來到賀先生的病房門口,一個三十多歲,不到四十的中年人正在等著他。
李信都沒等他開口,率先伸出手,笑著說道:“你好,我是李信。”
倆人握了一下手。
賀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禮貌的回答道:“李先生,久仰,我是賀堅。”
“家父正在等著李先生,請跟我來。”
跟著賀堅來到病房,看到消瘦的賀先生。
李信躬身行禮,在華國最困難的時候,賀先生做了太多事!
站直身軀,李信才開口問好:“賀先生!晚輩李信,給您致敬,有事您可以開口。”
護理醫生剛要開口,賀先生打斷了他的話。
虛弱的說道:“多活兩天,少活兩天,對我沒有區彆!”
放在病床上的手,指了指李信,他來到近前。
開口問道:“賀先生,您有什麼話,簡短說明就好!”
賀閒枯瘦了臉龐,臉上肌肉動了一下。
李信趕緊輕拍了一下,他瘦骨嶙峋的手背。
笑著說道:“賀先生,您開口就是,能做的,我不會推辭。”
賀閒艱難的說道:“叫你阿信吧!小於是我的晚輩,我時間不多了!”
“這些年,我得罪了不少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就是想給賀家,找些誌同道合的朋友,你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這事你怎麼說?”
李信點點頭,神色鄭重的回答道:“我流著華夏血,那裡是我的根!走的近一些是應該的。”
賀閒抬起手,拍了一下李信的手背。
開口說道:“好!中華有男兒,未來可期!”
“彆人都看不起咱們,咱們自已要爭氣!”
“你有這個心,已經比太多港澳台三地的人,強了太多!”
“李信小友,咱們是朋友了,對嗎?”
李信憋著情緒,回答道:“您抬舉我了!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已幾斤幾兩!”
“賀先生,我給你個承諾,奧島賀家,從今以後,就是我李信的朋友。”
“您好好修養,不用為後輩操心,賀家有事,我不會看著不管,這點您不用擔心!”
華夏自古以來,真的不缺好男兒,每到家國危難時刻,就會湧現出來。
前赴後繼,層出不窮!
而賀閒先生,當的起這個稱呼,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