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不顧他低賤的太監身份,公開在醉月樓為靈兒作情詩,鬨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實在是有辱我們皇室顏麵,臣建議治他個重罪。”
這件事武烈昨日便知道了,但壓根沒在乎。
李顯天天吟詩作賦最好,隻要彆投靠其他皇子,搶他的皇位,他就不是很關心。
“不是靈兒找人家要詩的嗎?”武烈問。
“那他也不應該作死啊,不治其罪,不足以彰顯我皇室威嚴。”
武烈看著叔父,說道:“皇叔,我覺得你有點多事了,李顯和武靈的事兒,不是早就眾所周知嗎,現在靈兒也被調去了北涼。”
“再說他是守城功臣,我因為這種事就治他的罪,老百姓不得罵死我啊。”
“再大的功臣也不能褻瀆皇室啊。”武三安狡辯道。
武烈不耐煩地看著其他大臣,說道:“諸位愛卿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