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弼的麵色變幻,然後問道:“怎麼說?”
沈安指指身邊的譚曉,“沈某需要這孩子。”
王弼看了譚曉一眼,淡淡的道:“他是韓琦的人。”
沈安笑了笑,“某並未打算收買,某隻想把人交給王公。”
王弼冷笑道:“你是想用這孩子來牽製某,免得某去報複他吧。”
沈安搖頭,認真的道:“某沒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某沒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請王公相助。”
王弼的臉頰抽搐了一下,“你想讓某出手?你以為某是誰?”
沈安誠懇的道:“沈安不知道王公是誰,隻是單純的想請王公相助。”
他拱拱手,然後轉身告辭。
“慢著!”
王弼喊住了他,然後說道:“你莫不是想讓某和韓琦翻臉吧?”
沈安緩緩轉身,微笑道:“某沒那個意思。”
王弼盯著他,半晌說道:“韓琦是宰輔,你是什麼東西?一個小輩,竟然敢在老夫的麵前放肆,你……你找死!”
他的雙目噴火,怒吼一聲,衝了上來。
沈安側身躲開,順勢抓住他的胳膊,說道:“王公,某不願意惹麻煩,但也不懼麻煩。”
王弼掙紮了兩下,怒道:“沈安,你放手。”
沈安鬆開了手,說道:“若是王公想通了,隨時可來找某。”
王弼站穩了,喝道:“老夫絕無可能會去幫你,滾!”
“某隻是請王公相助罷了。”
沈安走了,王弼氣得跺腳,罵道:“狗屁的相助!沈安,老夫恨透了你。”
譚曉呆滯的坐在椅子上,良久才低聲道:“先生,這位……這位真的是沈安?”
他的腦海裡全是沈安當年威風凜凜,在京都城中馳騁的模樣。
“是他,不過他現在隻是待詔。”
王弼很惱怒,他覺得自己竟然被一個小輩擺布了一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
趙禎早就醒了。
昨晚睡的不踏實,所以他今日起床之後精神不佳。
“朕今日去哪?”
“陛下,臣建言您還是彆去了,省得折騰。”
張昇覺得趙曙該休息一陣,養足了精神才好應付考試。
趙禎皺眉道:“難道朕連看一眼都不成?”
“臣不敢。”
趙曙換上了便服,然後叫來了宰輔們。
“諸卿……”
“陛下,臣以為這次考試必定是有貓膩的,臣建議暫緩殿試,讓各地學堂再準備幾年。”
趙禎看向了歐陽修,“歐陽,你呢?”
歐陽修乾咳一聲,“陛下,臣也同意暫緩殿試。”
他覺得自己的這個提議非常合理,至少在朝中是如此。
其他的宰輔紛紛附和,“陛下,臣等以為歐陽學士的話極對。”
“陛下,臣以為殿試可延期三年。”
趙禎看著他們,歎息道:“可你們知道嗎,這次的科舉是朕登基之後的第一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次的科舉就是新政的初始版,是一次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