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麼啊但是,唐七月煩躁的捏了捏小拳頭。
她跟赫連玨現在的關係很微妙,如果她再告訴自己他們隻是朋友關係的話,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
但要是比朋友關係更進一步的話,她又不自覺的抗拒。
唉,好煩啊,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赫連玨將唐七月的掙紮都看在眼裡,看到她懊惱的小臉和捏緊的小拳頭,他的心也跟著疼。
他不想逼她的,但他發現這個小女人做什麼事都是果敢乾練,唯獨對待感情一事上,有些畏首畏尾。
所以,為了他以後的幸福,隻能委屈小女人了。
但凡事都要適可而止,小女人明顯已經不再隻將他當朋友了,他也不能太心急了,要一步一步,慢慢攻克小女人的防線。
“七月,我們走吧,言言還在家等著我們呢。”赫連玨上前,伸手去拉唐七月的小手。
唐七月下意識的要躲,但是聽到言言的名字,唐七月的動作便慢了一拍。
赫連玨成功的抓住唐七月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裡,嘴角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再多人喜歡小女人都沒用,他有最大的優勢,那就是言言。
唐七月和赫連玨離開皇宮後,萬盛帝升冰昭儀和雅賢妃為貴妃的聖旨就送到了各自的宮中。
因為前太子赫連耀造反的事,帝都最近一段時間都是人人自危,生怕被牽連。
還好,萬盛帝是個仁君,賞罰分明,很快,帝都又恢複了之前的熱鬨景象。
這天,唐七月正在陪著言言認草藥,暗一急匆匆的敲響了房門。
“主母,不好了,主子他,他……”
暗一身為幾尺高的漢子,此刻卻哽咽了。
唐七月的心咯噔了一下,算算日子,今天好像是十五,難道,赫連玨出事了嗎?
唐七月讓晴姑和靈兒照顧好言言,便疾步走到了門口,打開門。
“暗一,可是你家主子的寒毒犯了?”
暗一使勁點頭,“是,主母,主子這次的寒毒發作的比每次都厲害,您快過去看看吧,唐老也沒有辦法了。”
“好,靈兒,將我的藥箱拿來。”
“是,王妃。”
靈兒也是個機靈的,早在聽到暗一哽咽的聲音時,就將藥箱準備好了。
暗一接過靈兒手上的藥箱,跟在唐七月身後。
唐七月的心情現在是非常複雜的,如果是她剛穿過來那會,赫連玨的死活根本就不關她的事,但現在,她不希望他死。
不單單因為他是言言的父親,還是因為……
唐七月搖走腦海裡的胡思亂想,提步跨進了那個小小的廂房。
赫連玨現在住的這間廂房雖然一直在唐七月的眼皮子底下,但直到今天,唐七月才第一踏進來。
進屋之後,唐七月才發現,這廂房的條件跟她的臥室相比,真的是相差太多了。
堂堂萬盛的王爺,住在這麼簡陋狹小的地方,真的是委屈他了。
唐老見唐七月來了,忙從床邊起身迎過來。
“玨王妃,您來了,您快給玨王爺看看,老夫這次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聽了唐老的話,唐七月立馬嚴肅了起來。
唐老的醫術雖然跟她沒法比,但在古代絕對也是頂尖的了。能讓他說出沒有辦法的話,那說明赫連玨的情況是真的非常嚴重了。
“唐老,你已經給王爺把過脈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唐七月邊說邊走向床邊。
“回玨王妃,王爺已經沒有脈搏了,隻有心口還有微弱的心跳。老夫懷疑,王爺的血液都已經凝成冰了。”
唐七月的心一揪,按上赫連玨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