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心中儘管仍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他是老爺的奴才,老爺說怎麼做,他照做就好了。
即便以後夫人和大小姐怪罪下來,也有老爺頂著呢不是。
管家想明白這點,朝後麵的家丁護院們一揮手。
家丁和護院們就更不明白怎麼回事了,但聽命令總是沒錯的。
甄寶月看著朝她圍過來的家丁和護院,眼中全是厭惡,立馬破口大罵。
“你們這幫狗奴才,還不趕緊滾開,竟然還妄想用你們那肮臟的手碰本小姐,你們是不是找死啊。”
甄寶月平時作威作福慣了,被她這麼一罵一嗬斥,想要抓人的家丁和護院們又猶豫了。
其中一個瘦小的看門家丁為難的看著管家。
“管家,這……”
管家也很打怵,這個大小姐實在是太刁蠻了,對上她,他也頭疼啊。
甄員外見此,氣的狠狠喘了幾口氣,才幾乎用吼的道。
“她根本不是我甄家的大小姐,她就是一個冒牌貨,將她給老爺我綁起來。
如果夫人敢阻攔的話,就連著她一起。”
甄夫人剛想上前將甄寶月擋在身後,就聽到了甄員外這句話。
甄夫人猶豫了,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家丁們上前,七手八腳的將甄寶月綁了起來。
甄寶月是潑辣,也學過點防身的招式,但她剛被唐七月完虐,而且,她從小嬌養,自然無法跟常年乾粗活的家丁們相比。
所以,甄寶月很快就被綁起來了。
甄寶月雖然被綁起來了,但嘴裡還沒閒著,從甄員外開始罵,然後罵甄夫人,管家,看門家丁……
如果不將她的嘴堵上,估計她會將甄府的貓狗都罵一遍。
甄夫人的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她真的是太失敗了。
賈母眼中也全是痛苦,她是對不起賈寶月,但她的親生女兒變成了這個樣子,她更加痛心。
甄員外實在聽不下去了,讓管家用布塞住了甄寶月的嘴。
甄寶月的嘴被塞上了,現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甄員外不再管甄寶月和甄夫人,急切的看著唐七月。
“赫連夫人,可以開始了。”
“好,你跟我進來。喬公子,抱著賈姑娘跟上。”
唐七月對甄員外和喬磊道。
“是,赫連夫人。”
兩個人不敢廢話,連忙照做跟著上了二樓。
其他人也想跟著去長長見識,他們可是第一次聽說輸血這個詞,他們想看看這血是如何從一個人的身體裡流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裡的。
但眾人再好奇,也沒勇氣跟上去。
赫連夫人的銀針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怕臉疼。
眾人想到這裡,都下意識的看向被綁著,嘴裡塞著布,還不甘心直嗚嗚的甄寶月。
看看,那小臉上的血現在還往外流呢,他們還是在這等著吧。
半個時辰後,甄員外當先從二樓走了下來。
甄員外的臉色很蒼白,很明顯是失血過多,但氣色還算不錯。
甄夫人忙迎上去,扶住甄員外。“老爺,您沒事吧?”
“哼,都是你做的好事啊。”甄員外冷冷的甩開甄夫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