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珵是不知道其中緣由,聽了張卉敏說才知道這麼一回事,他很高興自己被餘音視為家人。
“好,阿珵早就是我們一家人了,你爸爸看到也會很高興的。”張卉敏動容。
餘音捏了捏她的肩頭:“當然。”
“吃菜。”溫延珵移了移餐盤,內心像是比吃到這塊糖藕都要甜。
兩人三餐四季在他們的心裡都播下了種子。
經過昨晚的習慣,今天晚上他們都很默契地去洗澡,然後躺進被窩裡,餘音往牆角跟挪了挪,“萬一我今天還是控製不住我自己,你就推推我,把我推走。”
溫延珵輕笑:“這是人睡覺的自然反應,你怎麼舒服怎麼來。”反正欠著的以後都要還回去的。
“也就今天了,明天就能還你一張大床。”餘音想了想,回京市,也不用他這麼委屈自己了,她可以搬回書房去睡了。
“你這麼著急?”溫延珵的臉沉了下來。
餘音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委屈,立馬半撐著身體,對他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打擾到你,你睡不好,會影響白天的工作麼。”
“那我說……”他頓了頓,倏地,他轉身,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人拉近到了自己的身邊,目光灼熱地掃過她的眼眸,“不影響呢?”
他什麼意思。
餘音一下沒有明白,他以前說是應付家裡結婚,然後又怕麻煩不要離婚,又做著超過一個名義丈夫做的事情,那天還沒控製住自己,和她接吻,可昨晚又恪守本分。
這人是有人格分裂嗎?
她像是在瞎子摸象,完全摸不出來他什麼路數。
餘音不由望著他的眼睛就滾了滾喉結,“你彆這麼看著我,這樣看久了,我會控製不住的。”
“控製不住什麼?”溫延珵又用了一下,她身體一動,直接往他的胸口位置上撞過來,差一點唇就要撞上去,隻不
過蹭在了他的下頜骨上。
餘音閉了閉眼,又立馬睜開,“控製不住,對你做不可控製的事情啊,又不是沒有親過,再親一下也不至於犯法吧。”
說著,餘音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蹭上去,直接貼上了他的薄唇。
昨晚就想要這麼做了。
無奈這個男人這麼矜持,她的魅力就這麼差麼。
溫延珵的眸光亮了亮,對她舉動的詫異和無措,可男人的敏銳度很高,下一秒他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剛剛的動作重新複刻了一遍。
彌漫的霧氣將她的臉燃燒,剛剛湊上去的時候,明明是冰冰涼的,但現在怎麼這麼燙,連同他的氣息包裹著她。
他的手臂有力撐著床麵,小臂肌膚上凸出的青筋跳動。
男人和女人的區彆。
直到他在她的唇之間留戀,他們的喘息的聲音交錯著,越發粗重,餘音才知道自己惹事了,撩人的是她,先喘不過氣的也是自己。
溫延珵回過神來,翻身躺回了原來的位置,將被子給她重新掖好,他呼出了好幾口氣,緩了緩才開口道:“還不可以。”
他將她的眼睛撫平,在她額頭上落下溫熱的一下,“睡覺了。”
這就完了?餘音扁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