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你這故意的吧?”劉小川用一種狐疑地看著劉書說道。
劉書哈哈一笑,說道:“哈哈……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那一會兒就不要亂開槍。”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語氣嚴肅地說道:“一會兒我自己下去,將這些雜碎送回老家,免得他們再出來到處惹是生非。”
劉小川和李正初都無比乖巧地點點頭,表示明白。李正初甚至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分到的槍械,眼中閃爍著興奮地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即將到來的戰鬥。
夜,讓這本就荒蕪的山地,更顯淒涼。
月光下,距離村莊大約三裡多的進山路上,二十來個包裹得非常嚴實的武裝人員分成三個陣營,設伏在道路周邊。兩個已是美麗間大兵的男子,正躺在沙漠塗裝的軍車裡閒聊,時不時還喝上一口美酒。也許是他們覺得對方派出的營救小組應該還在趕來的路上,所以所有人都顯得非常的輕鬆愜意,除了三個正在執勤的人,其餘的都在胡吃海喝。
飛龍宛如幽靈般降落在不遠處的道路上,劉書來到打開的艙門旁,轉頭再次叮囑道:“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開槍。”
“姐夫(小書),注意安全!”李正初和劉小川同時叮囑道。
“你們也要保護好自己。”說完,劉書縱身一躍,如同飛鳥般輕盈地跳下飛龍。
落地後的劉書如同鬼魅,迅速融入黑夜之中。他釋放出自己的神識,悄然接近敵人的營地。
隻見他身形一閃,瞬間抽出腰間的追魂。握住追魂的手如閃電般劃過,一名武裝分子瞬間倒地,連聲音也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緊接著,他不斷閃現,如幽靈般穿梭在敵陣之間,每一次出手都是乾淨利落。
眨眼間,十幾個武裝分子已無聲無息地倒下,就像是一個個熟睡的嬰兒。當剩下的那組武裝分子察覺異常,紛紛警惕起來。然而,這一切都太晚了……
當最後一名武裝分子恐懼又不甘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的時候,劉書已經出現在軍車的駕駛室外。他一把將躺在駕駛位的大兵拽了下來,就在該男子還沒有落地的時候,已經被追魂刺穿了身體,不到三秒便軟倒在軍車旁的地上。
一旁的男子見狀,從嘴裡發出一聲“法克”便朝車外滾去。一邊逃一邊往外掏手槍,在他還沒有完全掏出手槍的時候,劉書的拳頭已經落在他的小腹。
小腹帶來的絞痛,再也沒有了力氣拿出那把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手槍。此時的他如同蝦米般卷曲著自己的身體,嘴裡發不出丁點的聲音。
“小叔、小初,你們過來問問這個老外,看看他們是何方神聖敢向我泱泱大國伸爪子。”劉書對著飛龍的方向喊道。
回頭間,遠處村莊裡的清真寺在月光下隱隱可見。
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劉書苦笑一聲轉過頭看向疾步走來的兩人。
劉書搜走了這名大兵的所有武器,不再理會還沒有緩過勁來的大兵。
“你倆的速度快點,他要是敢嘴硬直接送他回老家。”劉書淡淡的聲音,在這荒涼的山穀口顯得是無比的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