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想了想,決定不再在這個沒有意義的話題上糾纏,於是誠懇地開口說道:“大家都是七武海,既然今天遇到了,我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漢庫克。”
漢庫克慵懶地單手撐在薩羅梅身上,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哦?你這個男人竟然想請我幫忙?看樣子你是有點得意忘形啊?”
“我想進入因佩爾海底大監獄。我希望你能幫我潛入那裡,作為回報,我會在未來九蛇島遭遇危機時來幫助你們一次。”
聽到艾爾竟然想闖入因佩爾監獄,漢庫克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但隨即又恢複了冷漠:“你一句空頭承諾就想讓我出手幫你潛入因佩爾大監獄?真是得寸進尺。”
“這件事真的很重要,漢庫克。”艾爾鄭重的回應道:“如果你不需要幫手,那我可以替你出手教訓一頓天龍人。”
聽到艾爾的話,漢庫克頓時起身,神情冷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
果然還是要揭開這個傷口,艾爾重新整理了一下語言,委婉地開口說道:“因為我對九蛇島還算是有一些了解,所以也知道你們三姐妹當年的事情。”
漢庫克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迅速閃過她的眼眸,但很快就被一層冷靜的麵具所掩蓋。
她的聲音冷冽如冰,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凍結:“你知道些什麼?既然要說就給我說明白!”
一旁的火焰花婆婆走到漢庫克麵前,眼神中帶著探究的光芒:“艾爾小子,你的這些消息是從何而來?難道是夏琪透露給你的嗎?”
艾爾輕輕搖搖頭,試圖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加可信:“不是的,火焰花婆婆。若要給個解釋,或許你可以認為是占卜,它讓我看到了一些過去的曆史。”
“你的確對我了解頗深,不僅知道我喜愛閱讀書報,還知曉我能占卜。”火焰花婆婆神色變得更為鄭重,繼續問道:“那麼,你之前提到的九蛇島麵臨的危機,究竟是指什麼?”
“世界政府正著手於研究新型的和平主義者,意圖以此替代七武海的位置。不出數年,所有的七武海稱號都將被廢除,而那時,海軍將會帶領著這些新型的和平主義者,向九蛇島發起攻擊。”
“火焰花,你先退下,這家夥不過是信口開河罷了,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過去的那段曆史。”漢庫克的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我知道的,”艾爾的話語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切入了漢庫克的心,“當年,泰格救了你們,你們三姐妹擁有的惡魔果實,也是天龍人給你們吃的。”
隨著艾爾的話語落下,場麵陷入了沉寂,漢庫克雙手捂住了臉,肩頭微微顫抖著。
火焰花婆婆目光深邃,緩緩開口問道:“艾爾小子,能否詳儘地告訴我,你所預見的那個未來。”…。。
“在這次的戰爭,海軍將會取得勝利。而在未來的某一天,當七武海的稱號被徹底剝奪,不僅會有海軍的襲擊,還會有覬覦漢庫克果實能力和美貌的人,都會攻打九蛇島。”
沉默了許久,漢庫克站了起來,她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堅定與決心:“我可以協助你潛入因佩爾,但是你要完成你的承諾,教訓那些天龍人,不然你的這些船員,我會親自動手石化他們。”
艾爾鄭重地點了點頭,回應道:“在與白胡子的戰爭結束後,我會前往香波地群島履行我的承諾。不過,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會暴露我的真實身份。但是我會利用電話蟲記錄下那些被我教訓的天龍人的畫麵。”
漢庫克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認可:“這個沒問題。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泰格大人之外,恐怕沒有人敢於違背‘任何人都不得冒犯天龍人’這條鐵律。無論你是否選擇隱藏身份,隻要能達到教訓那些天龍人的目的即可。”
“那方便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吧,距離公開處刑的時間僅剩下六天,我需要提前抵達因佩爾大監獄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