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空氣中充滿了緊張與期待的氣息。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雲霄,如同天崩地裂,震撼著每一寸空間。
隨著轟鳴聲的消散,那龐大的黑雲龍頭開始出現了裂痕,如同被擊碎的岩石,逐漸崩解。
它的碎片在空氣中飄散,如同夜幕下飄零的落葉,無聲地消失在無儘的黑暗中。這場景雖然壯觀,卻也帶著一絲淒涼,因為那曾經威壓一方的黑雲龍頭,如今隻能在風中消散,成為過往雲煙。
而迦南,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黑色仙劍靜靜地懸浮在他的身旁,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且讓你在此吸收煉化劫雷,可彆讓我失望了。”
迦南緩緩降下身子,而懷中小鳥依人的美人,如同沉睡的仙子,她的眉毛輕輕顫動,透露出一絲不安的夢境。眼角處,一滴晶瑩的淚珠懸掛著,如同晨露般純淨而動人。
迦南的目光柔和,他輕輕地低下頭,用唇尖輕觸那淚珠,如同親吻一朵初綻的花蕾。
他的動作無比溫柔,仿佛怕驚擾了她的夢。他的吻,帶走了淚珠,也帶走了她心中的所憂之事。在這一吻之下,美人的眉宇間漸漸舒展,那淚珠也隨之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你...你在做什麼?”
姬伶月睜開了帶著血絲的瞳孔,看著眼前的一幕,那溫暖如玉的手掌一直放在自己的腰間,先前倒沒有感覺,可現在緩過神來。
她的臉頰開始泛起淡淡的紅暈,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那隻手掌的溫度透過衣衫,溫暖著她的身體,也溫暖著她的心,也同時讓她嬌羞萬分。
“做什麼?剛剛臨死時候可是我救了你。”
迦南似笑非笑的看著,大抵是對自己顏值的自信,所以一直直視著姬伶月,有著那麼一張驚豔絕世的臉蛋,躲避目光的人是誰都不可能是他?。
“...謝謝,那劫雷呢?如何了。”
姬伶月扭動著傲人的身姿,從那隻充滿安全感的手掌中掙脫出來,所以有些意猶未儘,但她覺得非常尷尬。
“喏,看上邊,那劫雷應該也差不多被煉化了吧。”
迦南不經意的笑了笑,似乎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而姬伶月卻感覺大腦都快要宕機了,煉化劫雷?這未免太離譜了些吧!
“啊...這”
姬伶月美目中滿是不可置信,煉化劫雷,這也太不符合實際了吧。
可現實就是這樣,那把黑色仙劍將劫雷完全煉化並收為己有。
“那麼誇張做什麼,得到這劫雷還是沾了你的光。”
“如今你也化神初期,我用此劍與你一戰,如何?”
迦南輕輕一揮手,那把散發著幽暗光澤的黑色仙劍便應聲而來,仿佛有靈性一般。
劍身上,一條漆黑如墨的長龍纏繞其上,龍鱗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龍眼緊閉,仿佛沉睡在劍的深處,隻待迦南一聲令下,便會騰空而起,展現其震撼天地的威力。
“好!此戰我接了。”
迦南一把黑色仙劍,與剛剛晉升化神的姬伶月一戰,而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雖然是平局,但姬伶月可不敢認同這個結果。
畢竟迦南若再喚出幾把仙劍,姬伶月無論有多麼深厚的底蘊,也將會落敗,而且是敗得體無完膚的那種。
此役,她才真正認識到,強者為尊這個事實,恐怕日後的武盟風氣,將會有所變化,但這些東西都不是迦南需要去理會的。
大峽穀,他終是要出去的,並且這裡也沒什麼能吸引他的。
迦南在此住了幾天,安逸的生活讓他稍微的有些煩躁,再加上越發的想要煉製出混沌飛劍,所以他一刻也等不了,立馬找到姬伶月,即將告彆。
“何不多住幾天,我武盟可以給你夠吃夠喝,待在這裡安逸一陣子,不好麼?”
姬伶月聽到迦南即將離去,也是極為惋惜,畢竟一位化神期強者,哪怕隻是待在這裡,都是一種無形的戰力。
所以,她想儘可能的將其留在武盟,就算單方麵付出修煉資源,又如何,隻要在此駐紮,利益遠比代價要高,何樂而不為。
“越是安逸,我反而越不自在,所以姬盟主,請留步。”
迦南已然欲要離開,抓緊離開大峽穀,而那大峽穀地圖他也與姬伶月討要到了,離開此地根本不是問題,到那時他的計劃就可以順利進行。
“是麼。”
“那麼,我想告訴你,武盟有一處地方,可以讓你很自在。”
姬伶月為了這一尊化神強者,她豁出去了,竟不惜拿武盟的底蘊,當然這一切都得到了武盟老怪物的許可,不然她也不敢這樣豁出去。
迦南欲要離開的腳步,止住了,他待在這大峽穀之中,便是知曉一點,此地人傑地靈,機遇極為的多,不過他並未發現幾處。
而現在,顯然是機遇要送上門了,就算姬伶月攆著自己走,他也要當個狗皮膏藥賴在武盟!
這潑天的機遇,他若是接不住,那可沒臉見列祖列宗了。
額...
他有列祖列宗麼?
如果追其根本,七彩龍一族那些已經逝去的前輩,算得上他的長輩,但也沒資格作為他的列祖列宗,他乃天地而孕育的祖氣,受萬族膜拜敬仰,迦南自己就是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