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敢,你有什麼不敢的?”
我看著蘇清淺,臉上帶出了一抹笑意。
“你蘇大小姐,在燕京城橫著走。”
“那些什麼區長,你見著都是叫叔叔伯伯的,你厲害,你很厲害。”
“一條腿,百八十萬,你賠得起。”
“你想要,你隨時拿去。”
“甚至你不敢動手?”
“那我自己來也行,隻要你願意點頭說我們兩清,一條腿而已,我舍了。”
我看著蘇清淺,認認真真的說道。
“天養,你彆來真的!”
我說完這番話,倒是李鳶先急了。
她也拿不準我到底是不是在和蘇清淺玩真的。
估計,她會覺得,我就算不是打算玩真的,但是再過一會,我真上頭了,到時候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男人上頭,腎上腺素飆升之後,是真的可以不計一切的後果做出任何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出來的。
就比如現在。
“我明白了。”
蘇清淺看著我,冷笑了一聲。
“你在玩苦肉計,不是吧周天養,你什麼時候淪落到了,要女人來幫你找台階下了?”
蘇清淺看了李鳶一眼,她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看著蘇清淺,嘴角勾了勾。
“怎麼?”
“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難道不是嗎?”蘇清淺冷哼一聲說道。
“不是,我是認真的,隻要你願意兩清,一條腿而已,我給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