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石皇城,神武門。
司禮監太監王瑾帶著一千名白羽衛,已列隊等待。
他們穿著白色盔甲,白色披風。
王瑾遠遠看到秦銘帶著鎮魔衛快接近時。
他規矩的從馬上跳下來,行禮道:
“秦將軍,咱家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王公公真客氣,此去龍心寺,還需王公公鼎力相助。”
“咱家腦子笨,反正一切都聽秦將軍差遣!”
“那就多謝王公公了!”
“秦將軍,陛下還交代了咱家沿途辦其他差事。咱家就帶著白羽位先行出發了,到時候我們在龍心寺會合!”
“好!王公公請便。”
……
秦銘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太陰宮。
他心裡實在有些舍不得。
但是一想到長痛不如短痛。
為了避免以後的慘烈修羅場的無奈。
必須得離開!
秦銘的目光變得堅毅!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鎮魔衛大軍揮手,喊道:
“出發!”
秦銘一馬當先,奔出神武門。
媚羊萌兔鈴音在後麵緊跟。
其他1500名鎮魔衛浩浩蕩蕩跟在身後,朝著螢石皇城南門而去。
神武門的邊上。
站著好幾個禦馬監的公公丫鬟。
他們看到秦銘的大軍經過時,紛紛跪下。
“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秦將軍!我跟他一起入宮被淨的身!
你看到現在我還是禦馬監太監,人家都成將軍了!”
“你怎麼能跟人家秦將軍比,人家可是長公主器重的人!十二生肖美女都喜歡他!”
“秦將軍真乃是我們男人的終極榜樣!”
……
長公主推開上殿的後門。
她手裡拎著一壇醉仙釀飛到了上殿頂端。
她大口大口喝了幾口酒,看著秦銘騎著馬逐漸消失在南門遠處。
頓時感覺無比失落!
宴鼠手裡捧著碗熱氣騰騰的赤豆元宵,來到長公主身後。
“主子,這是鈴音走的時候教我的,給您做了一碗,您嘗嘗。”
“本宮不餓!”
“長公主,今日是您要去鎮魔塔訓誡那些穿越者的日子。”
“本宮今日有些困乏,明日再說吧!”
“諾!”
“王瑾是宮裡的老人了,一向膽小愚蠢,應該不會使壞的吧?”
“主子,不會的!”
長公主抬起玉手指著南門外一棵高聳入雲、枝繁葉茂的墨榕樹。
“宴鼠。”
“末將在。”
“去把那棵樹砍了!它擋住了本宮看南門外的雪。”
宴鼠愣愣神。
“長公主,那棵樹是左丞相家裡的,怕是左丞相不會同意。”
“你告訴他,本宮讓砍,他就得砍!
如果不砍,本宮就砍了他的腦袋!”
“諾!”
……
掌火殿內殿。
女帝雙手燃著熊熊幽冥烈火將周圍螢石燈紛紛點亮,充著火能。
房間裡烈焰暖和。
她將身上披著的金黃色色龍袍脫下來甩在旁邊的桌上。
如玉般的背部曲線和光滑雙腿露在外麵。
女帝走上前剛在白玉椅上坐下。
上官青兒就從外麵進來了。
“陛下,秦將軍出發了。”
女帝微微點了點頭。
“密信給王瑾說一聲,大衍國處於多事之秋,良將難得!讓他切記要護好小秦子的安全。
朕可不想,在這第四次天道大戰來臨之前,再與妹妹生死決戰!”
“諾!”
“陛下,天道教、青龍公會和五行盟均派了不少人去星雨灣,不知道要做什麼。”
“這正合朕意!密信星光城城主藍星澤:星雨灣穿越者眾多,讓他派大軍過去秘密包圍!做好這件事,朕給他封王!”
“陛下,那星光城的軍隊調走,防禦就有些薄弱了!”
女帝雙手背在身後,冷冷道:“薄弱好啊,朕剛好派藍劍心去,趁機要了藍星澤的命!”
上官青兒微微驚訝佩服。
女帝玉腳翹在桌上躺在龍椅上。
“從他藍星澤居功自傲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必須得死!朕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
“陛下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