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碰了一鼻子灰,捂著發疼的胸口離開國公府。
國公夫人見果郡王走了,過來問道:“王爺過來是有何事?”
莊嫂輕咳一聲道:“說是來看看我。”
聞言,國公夫人放下心來,拉過莊嫂囑咐道:“等你嫁過去,不能再耍小脾氣,好生的和王爺相處,知道嗎?”
莊嫂嘴上答應的痛快,心裡卻想:老娘不發威,當老娘好欺負。
十月初,莊嫂十裡紅妝被迎進果郡王府。
坐到正院寢殿的床上,莊嫂一把將蓋頭掀開。
紅煙和紅火習慣了莊嫂的作派,奶娘也沒有說莊嫂不該掀蓋頭。
莊嫂坐下來後,奶娘就叫王府的人準備席麵。
莊嫂叫幾人一起坐下用飯,吃到一半,阿晉過來了。
阿晉上前行禮後說:“回福晉的話,王爺醉的不醒人事,怕是不能過來了。”
莊嫂起身說道:“王爺醉了?那我去看看,照顧照顧。”
阿晉上前要攔,奶娘嗬斥道:“你這狗奴才,福晉你也敢攔?”
莊嫂抬步就出了正院,往前院而去。
阿晉想在前麵帶路,好給果郡王通風報信。
紅煙和紅火卻一邊一個把阿晉夾在中間,讓阿晉隻能跟在一行人後麵。
到了前院書房,莊嫂一推開門,就與坐在書桌前的果郡王眼神對上。
莊嫂嗤笑一聲後說:“好啊,阿晉一個奴才敢騙我。”
阿晉立馬求饒道:“求福晉寬恕。”
果郡王尷尬道:“阿晉隻是傳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