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嗤笑道:“誰叫他自作主張,敢把六丫頭的婚事要換給七丫頭。”
衛臨提筆寫起了藥方,定親禮可是個好時機,得讓所有人都知道盛家人的真實嘴臉。
阿歡祖母王氏一生的怨恨,也得有人傳達。
什麼一榮俱榮,榮的時候,沒榮到阿歡,損的時候倒是可勁的損。
想到當日要做的事,衛臨就得快點好起來。
周氏嘀嘀咕咕個沒完,劉全也不敢真的哄人。
衛臨低著頭說道:“趕不走的蒼蠅,滅不完的臭蟲。”
不是陰陽人嘛,衛臨也會啊。
周氏一聽幾步走近衛臨,氣的抬起了手。
衛臨抬起頭,直直與周氏對視,眼中殺意儘顯。
衛臨微微一笑道:“周氏,你敢嗎?”
周氏還真的不敢,雖然她敢暗戳戳地羞辱阿歡,可是對阿歡動手,她不敢。
周氏放下手,冷哼一聲:“好,我走!”
劉全上前接過衛臨寫好的藥方,小心地出府抓藥。
衛臨躺了一會兒,居然再沒有人進來看她。
一妻四妾,阿歡卻還是過得跟孤家寡人一樣。
也是,這世上真正待阿歡實心實意的祖母王氏沒了。
而把病弱的阿歡拋下,一心追隨丈夫的海氏,身為阿歡的親生母親,卻是半分也不喜阿歡。
誰叫阿歡是被王氏養大的呢,海氏看不起王氏,王氏養大的阿歡,在海氏心裡更是個不成器,不配為她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