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走近床前,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皇帝,又看向了頌芝。
頌芝轉頭問起太醫:“為何皇上的病會反複?”
太醫行禮道:“娘娘,皇上一向勤政,龍體雖強健,卻也不能疏忽。”
“偶然著了涼,再加上過於勞累,這才會高熱反複。”
“微臣已經在藥裡加了養神的藥材,想來能讓皇上恢複的更快些。”
皇後問道:“溫太醫呢?”
楊太醫回道:“溫太醫已經三日都不曾來入宮當值了,不知是出了何事。”
皇後聽到這話,開口道:“皇上病情反複,本宮要留下來侍疾。”
“芝嬪這兩日辛苦了,早些回去歇著吧。”
頌芝行禮道:“那就辛苦皇後娘娘了。”
頌芝告退離開,回到清涼殿。
華妃見頌芝回來,問道:“皇後在勤政殿?”
頌芝點頭道:“皇後支開我,怕是會叫彆的太醫診脈。”
華妃冷笑道:“太醫院的太醫,都長著同一條舌頭。
“哥哥早就安排好一切,皇後又能如何。”
京城裡,仿佛又回到了皇帝登基前的那些天。
那個時候,隆科多和年羹堯兩人,一個帶兵圍京城,一個帶兵圍京郊,生生把繼位無望的皇帝托上皇位。
皇帝現在要過河拆橋,年羹堯圍困京城,隆科多已經被斬首示眾。
午後,消息才傳進圓明園。
皇後聽完江福海的報信,整個人都不好了,顫抖地問:“年羹堯造反了?”
江福海慌亂地問:“娘娘,眼下可如何是好?”
皇後也不知道,皇帝醒不來,圓明園又被圍起來了。
突然,皇後想到了華妃:“召華妃前來。”
江福海領命來請年世蘭,卻直接被扣住了。
頌芝笑道:“江福海,聽到外頭震天的喊聲嗎?”
江福海自然是聽到了,磕頭道:“奴才該死。”
年羹堯衝進來時,先來了清涼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