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順土司看了烏蒙土司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看好戲”的眼神。
但是他們的想法卻不儘相同,永順土司僅僅隻是感慨這殺手的利令智昏,而烏蒙土司則想得更遠:
這些楊應龍的手下,果然完全不知道礦工是一群怎樣恐怖的存在。
這些時常為了爭奪一個富礦而互相上演全武行的暴力分子,不僅身強體壯,戰鬥經驗豐富,甚至還精通一些隻有在精銳部隊裡才能見到的合擊技巧。
這也就從側麵驗證了之前的判斷:對於這些礦場主所擁有的勢力,頗有些剛愎自用的楊應龍是真的一無所知。
烏蒙土司心中暗歎,仿佛已經看到了楊應龍的敗亡。
雖然烏蒙土司心中總是隱約覺得哪裡有些不對,畢竟那位深不可測的幕後黑手,至今仍舊隱匿於層層疊疊的迷霧之後,如同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猛獸,靜靜地磨礪著他那鋒利的爪牙。
烏蒙土司知道,幕後黑手必定會在某個精心挑選的時機,向眾人發動蓄謀已久的總攻。
而烏蒙土司至今也仍猜不透雲崢為這個幕後黑手,究竟準備了什麼大禮。在雲崢迄今為止的諸多布置裡,是否留有什麼烏蒙土司未能發現的閒筆,可以成為對幕後黑手的致命一擊?
管他呢,反正天塌下來有雲崢頂著。
鬼刃與鐵鍬激烈碰撞,迸濺出火星。
隨後,兩者又在電光火石間交擊了十數下。
鬼刃舞動間靈動非凡,每一次揮斬都猶如幽暗中蓄勢待發的靈蛇,輕盈中帶著不可捉摸的殺機;鐵鍬則穩如山嶽,每一次迎擊都透著無可撼動的力量,仿佛任何攻擊在其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眼見數攻不下,田歸塵迅速抽身而退,同時心中暗驚:這廝好大的膂力。
他的手臂竟然隱隱有些發麻。
田歸塵心中突然生起一股寒意,正欲叫手下一擁而上,將那林礦長擒下。
卻見那上百名礦工,已然一字排開,然後靈活地調整著陣型,竟無聲無息將眾殺手團團包圍。
這些礦工一共分成兩排,他們的站位錯落有致,彼此間的距離恰到好處,既保證了攻擊的連貫性,又避免了陣型的擁擠。
(這是一支軍隊,一支經曆過無數次默契配合和激烈戰鬥的軍隊。)
這個時候,田歸塵終於讀懂了林登萬之前的眼神:為什麼這麼弱的一支小隊,也敢於對我抽刀挑釁?
藥王穀方向,葉曦也成功馴服了獨角獸。
此物形如白馬,額前有一個螺旋角,代表高貴、高傲和純潔;它的眼神靜謐如幽沉的湖水,細膩柔順的鬃毛隨風飄擺,色澤如閃爍的星光一般。
白衣勝雪的葉曦,悠然騎乘著獨角獸,如薄霧般的天光傾灑而下,將她的身影映照得翩然若仙。
宋依依也想和獨角獸貼貼,被突然變得暴躁的獨角獸尥蹶子一蹄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