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見說:“那沒問題,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不過我想問問,你們這裡登記的地方,安全嗎?”
“我不想讓彆人知道,我要賣的東西。”
那駝背男人一臉的了然,說:“那您可找對地方了!”
“來這裡賣東西的,不就是那些東西,在外麵不好出手嗎?!”
“我們都懂!”
“這裡您放心,絕對安全!”
“我們登記處裡的量子光腦,都沒有聯網!”
“全是物理隔斷,不是內部人士,絕對拿不到裡麵的資料!”
夏初見做出欣喜的樣子,說:“那可太好了!”
“這裡一直是這樣嗎?我是說,用不聯網的量子光腦登記賣出的物品?”
那駝背男人說:“我不知道有多久。”
“但是我十幾年前就在這裡討生活,從我來的時候,這裡就是這個規矩。”
夏初見算了一下,李縛買的那個東西,大概率,在這裡有登記過。
因為那隻是八年前。
夏初見放心了。
等領路的獨眼駝背人走後,她對霍禦燊說:“等會兒進去了,你在外麵看著,我去裡麵登記。”
“彆都進去了,被人甕中捉鱉就不好了。”
霍禦燊說:“沒事,我們一起進去。”
“在這個地方,分開行動是最危險的。”
夏初見其實在想支開霍禦燊,好讓七祿顯身手。
可霍禦燊堅持跟她一起進去,她也不能拒絕。
隻好硬著頭皮跟他進去了。
進去之後,夏初見拿出的,是一件黃金手鐲。
是霍禦燊的母親佘竹茵,上一次送她的那些首飾中的一件。
霍禦燊見了,忍不住說:“你沒有彆的首飾了嗎?”
夏初見訕訕地說:“……真沒有,你母親送我的那些,是我唯一擁有的首飾。”
“我很喜歡。”
“這隻是用來的當道具,你放心,我是不會賣的。”
霍禦燊沉默了。
他有點心疼。
打算等回去之後,給夏初見淘幾件古董級彆的首飾……
夏初見和霍禦燊一起進到那個登記處。
裡麵的人不多。
大概人家早就登記過了。
兩人等了三分鐘,就進了裡麵的一個房間。
那裡的人坐在一張大電腦桌背後,說:“要賣什麼?”
夏初見拿出那支黃澄澄的金手鐲,說:“想賣掉這個東西,您給估值一下?”
估值並不是賣價,隻是為了收手續費。
畢竟開黑市的人也不是為了做慈善,而是為了賺錢和銷贓。
那人一看這金手鐲,就眯了眯眼,說:“這支金手鐲不簡單,多少年的古物了?”
夏初見:“……”
不可能吧?
這不是霍禦燊的母親,前陣子親手做的金手鐲嗎?
到現在不到一個月而已。
什麼時候,誕生一個月的金手鐲,也能被稱為“古物”了?!
是不是這人要驢她,故意把這手鐲的價值往高了說,好訛她的手續費?!
夏初見一臉的不確定,“……呃”了一聲,說不出話來。
那人卻像是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嘻嘻笑道:“懂!我懂!這東西,怕不是從地裡挖出來的吧?”
他擠眉弄眼:“是哪個貴族的祖墳啊?我看這做工,這金子的品質,至少也是伯爵以上!”
“不會是侯爵吧?”
“難道是公爵?!”
“窩草!不會你是挖了皇族的墳吧?!”
那人一邊說,一邊對夏初見察言觀色,看看自己的猜測,到底哪個最靠譜。
夏初見一直麵無表情,直到這人提到“皇族的墳”,她才眼神微閃。
不過她不是想著這手鐲跟皇族有什麼關係,而是在想,對哦,她怎麼從來沒想過,去掘皇族的墳!
當年姑姑突然失去意識,昏迷三年,她把所有的錢都用在醫療費用上,自己好幾天才能吃一頓飯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去挖皇族的墳呢?!
裡麵的好東西肯定老多了!
隻要挖到一件,她那三年就不用出生入死、吃糠咽菜了……
夏初見腦海裡一瞬間轉了這麼多念頭,卻讓那人以為自己猜對了。
他臉色有些發白。
他們開的是黑市,不是斷頭台!
小打小鬨,上麵那些大人物會睜隻眼閉隻眼。
可要是惹到皇室……
這女人多大膽啊,連皇室的墳,都敢挖!
他張了張嘴,想拒絕這樁交易,把這倆趕出黑市。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