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說帝國所有的餐館,做的食物都沒有我姑姑做的好吃。”
“唯一這個滕氏食肆是例外,因為星網上就沒有任何有關這個餐館的評價。”
“所有去過的人隻是讚不絕口,但是絕口不提到底好在哪裡,甚至連一個招牌菜都沒有流出來過。”
“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霍禦燊說:“滕氏食肆確實很特彆。”
“它不定期開門,可以說隨心所欲,想那天開,就那天開。”
“反正你得先訂餐,然後在家等著。”
“等到哪一天,它通知你,某年某月某日某時,去餐館吃飯。”
“那時你就能去了。”
“去了之後,當然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是一批訂過餐的食客。”
“大家濟濟一堂,既吃美食,又能進行社交。”
“因為能在滕氏食肆有資格訂餐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身份都是帝國高層以上。”
“跟這些人一起吃飯,哪怕食物是垃圾,也是有收益的,那才是拓展人脈的真正場合。”
夏初見無語,說:“敢情這不是開餐館,而是乾的是政治掮客?”
“那為什麼又要用食肆這個名字誤導大家?”
霍禦燊搖了搖頭,說:“不,它確實是食肆。”
“而且,據說它提供的食物,是真的美味,不僅美味,還有很多養生功能。”
“它最大的功能,據說是延年益壽。”
“聽那些吃過一次的人說,確實……有這個功效。”
“所以滕氏食肆提供的食品,與其說是食物,不如說是藥膳。”
夏初見更加驚訝:“……藥膳,不能每天都吃的膳食,也敢叫藥膳?那是藥吧!”
因為隻有藥才能立竿見影,也不需要長期服用。
藥膳就不一樣,那是把藥物融入都食物當中,不會立竿見影,需要長期服用,才能見效。
霍禦燊遺憾地說:“這我不清楚,隻是遺憾去年它邀請我的時候,我沒去。”
夏初見瞪大眼睛:“你沒訂餐,他們還能邀請你?!”
霍禦燊說:“……有什麼問題嗎?四大貴族的家主和繼承人、皇室的主要成員,都是被邀請的。”
夏初見悻悻地說:“行了,知道你們是帝國上層,好吧?”
“我這樣的平民,就連門檻都進不去!”
霍禦燊看她一眼,說:“這個滕氏食肆的老板,叫滕可信。”
“你對他應該熟悉一些。”
夏初見搖了搖頭:“不熟悉,就連名字都是第一次聽。”
霍禦燊說:“滕可信這個名字,你是第一次聽,但是,呂璐羽姑父這個稱呼,你也是第一次聽嗎?”
夏初見振作起來:“呂璐羽的姑父?!那個號稱自己姑父是元老院大佬的呂璐羽?那個號稱有‘殺戮’異能,但是被我反殺的呂璐羽?!”
霍禦燊“嗯”了一聲:“想起來了吧?”
“那個姑父,就是滕可信。”
“滕氏食肆,名義上屬於滕氏宗族,但實際上,是滕可信的。”
“他在三十年前一手創辦了滕氏食肆,後來為了競選元老院議員,他把滕氏食肆的所有權,轉到滕氏宗族名下。”
“他又是現任的滕氏族長,所以,基本上還是在他手裡。”
夏初見嘖一聲:“果然是老朋友。”
“我記得那個時候,呂璐羽雖然是貴族,但卻以自己的姑父自豪!”
“我還以為,她姑父也出自某個大貴族家庭呢!”
霍禦燊說:“這個滕氏,現在看起來,確實不一般。”
“還記得那個滕平茅嗎?”
夏初見點點頭:“跟宗若安爭奪元老院下院議員競選的人,後來因為愧疚自殺了……”
說到這裡,夏初見猛地抬頭,眸光亮若星辰:“滕平茅不是說純平民素人出身,沒有家族底蘊支持嗎?”
“難道他跟這個滕可信……?”
霍禦燊點了點頭:“我也是剛剛做大數據搜索,才查到的。”
“滕平茅,其實不是普通的滕氏遠房族人,他的真實身份,應該是滕可信的私生子……”
夏初見倒抽一口涼氣,說:“我就說嘛!真的沒有任何後台,光是靠個人魅力和戰功,就能在特彆耗錢、耗資源的選舉上異軍突起,還不如相信我是古代聖賢,v我五十北宸幣比較靠譜!”
霍禦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拉回話題說:“滕平茅當時出來競選,肯定是滕可信在背後出錢出人出力。”
“隻不過滕氏確實不是貴族,隻是豪強。”
“滕可信在元老院也確實是大佬,他是元老院下院的常務副議長。”
“下院議長,每三年輪換一次,但是常務副議長,卻永遠不需要輪換。”
夏初見訝然:“這一點,為什麼沒有人反對?”
“那些議員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