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它。
隻因,林默所寫的內容,乃是一句送給顧泰叔侄的打油詩。
都說顧泰叔侄愛吃糖。
人家送他們兩塊糖。
可他們非要給人家掏茅房。
茅房沒有燈,掉進粑粑坑。
你們跟粑粑作鬥爭,差點沒犧牲。
看到這,顧泰叔侄滿臉通紅,內心早已憤怒不已,他們指著林默,大吼一聲:“小子,你竟然敢侮辱我們!”
眾人見此,也是捂著嘴巴,忍俊不禁。
不得不承認,林默這字實在寫得太好,隻是這內容,過於滑稽,任誰都能看出,對方這是在做出回擊。
“唐市首,你也看到了,這小子品德敗壞,字寫得好看,人品不行有什麼用。”
顧泰對著唐文斌說道。
他已經氣得大腦缺氧,上氣不接下氣。
林默淡然一笑:“你這種蠢貨,也好意思說彆人人品有問題?真是屎殼郎戴麵具,臭不要臉。”
言罷。
他看向唐文斌:“彆忘記你說的話!”
說完,他跟蘇老爺子簡單打聲招呼,直接邁步離開。
陳鯤鵬掃視眾人一眼,立刻跟上。
對此,顧泰冷哼一聲:“略懂一些書法,就如此狂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顧皓宸道:“叔,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像這種沒有教養的小子,一看就沒爹沒媽!”
蘇老爺子聽此,皺眉道:“你這麼說,未免太過了吧?”
顧皓宸不以為然:“老爺子,對比他剛才的行為,我這根本不算什麼吧?”
“行了!”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唐文斌開口道:“你們都少說兩句吧!”
而後。
他一步步走到林默字跡麵前,忍不住讚歎道:“書法宗師大概也不過如此!”
繼而,他看向蘇老爺子:“老爺子,你還真是瞞得我好苦啊,你招來一位書法宗師當女婿,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書法宗師?”
“市首,你說的莫非是那小子?”
“這怎麼可能呢?”
顧泰一臉不信。
他承認林默有點本事,可要說對方達到宗師境界,那他是絕對不信!
唐文斌瞥了他一眼,冷漠說道:“怪不得你的筆力,這麼多年沒有長進,原來你連最起碼的眼力都丟失了!”
頓時,顧泰羞臊不已,心雖不爽,卻也不敢反駁。
“你們來看!”
唐文斌找來一把剪刀,將林默寫過的紙張,剪開一角,並用水輕輕沾濕,小心翼翼撕開。
作為書法協會,他們用的紙張,都是上好的宣紙,宣紙共有六層。
唐文斌撕開一層,指著第二層:“你們注意看,這字跡是不是沒有半點模糊!”
眾人一看,果真如此,失去第一層紙,第二層紙張字跡依舊十分清晰。
“如此筆力,著實罕見!”
有人評論一聲。
“繼續看。”
唐文斌撕開第二層,第三層字跡略淡,但也算清晰。
第四層,第五層,乃至第六層。
字跡依舊能夠辨識,完全沒有模糊跡象。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