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獄前的大通街,徐明武撇開前來迎接的國公府專車,與昭陽公主散步在寧靜的綠蔭大道上。
這條街因為詔獄的存在,除了有錦衣衛來往,幾乎無人敢走。
現在,竟成了徐明武施展泡妞技術的戰場。
男女二人獨處,最怕的就是突然冷場,最終尷尬地各奔東西,不了了之。
一路上,徐二少以詢問案件進展為話題,很好的避免了尷尬。
昭陽公主告訴徐明武,李尚勇被東廠帶走了,說是東廠的腦疾專家韓大夫親自過去診斷。
那位韓大夫,就是前兩年為徐明武開精神病鑒定書的那個老頭。
聞言,徐明武滿意而笑,想來這兩年,韓大夫的醫術應該有所精進吧。
然而,接下來昭陽公主的話,讓他頗為訝然。
“李尚勇發生了這種情況,罪有應得,不過我聽母後說,父皇似乎有意讓你護送李尚勇回東瀛省,親手將他交給朝國公.....”
“讓我去日本?還要去見朝國公?”
徐明武忽然意識到了一絲危機,第一感覺便是皇帝想借刀殺人了!
他有些想不明白,他跟天武皇帝往日無仇近日無冤,為什麼要這樣?
就因為我無意間嘲笑過老朱開窯子?或是有當軍閥的苗頭?
思緒間,昭陽公主捂嘴笑道:“彆擔心啦,此去東瀛,你彆有差事,送李尚勇回去隻是順道而已。”
“啥差事啊?”
昭陽公主嘻嘻一笑:“母後告訴我,按照慣例,下個月要將東王弟接回京師紫禁城住上半年,這次前往東瀛的欽差,父皇有意讓你來。”
朱芷薇口中的母後,是徐皇後,因她是庶女出身,需以正宮皇後為嫡母,生母則為母妃。
而東王朱和垣,是朱慈烺和日本女皇興子的兒子,天武十二年出生於京都皇居禦所。
按照徐皇後所提出的規定,東王朱和垣每隔兩年,需回京師紫禁城小住半年,享受父愛。
東王的來往儀仗安保,都由徐盛負責,徐盛之子徐展鵬,也是每隔兩年才享受一次長達半年的父愛......
不過,皇室每次去日本接親,都會派遣一位欽差,一是為了接東王,二是順道視察一下東瀛各府縣的情況,一般由正四品的左右僉都禦史擔任,算是一趟美差,都察院的禦史都搶著去。
因此每次去東瀛公乾,回來身邊就會多幾個東瀛美妞,姿勢強大。
徐明武算是明白了,天武帝這是在考驗他的定性啊!
日本自古以來,就流行花街文化,各種花街文化到底有多花呢?“花”到你大開眼界!
便是二十一世紀,徐明武也是年紀輕輕的,就開始接受島國女老師們的諄諄教誨,方才茁壯成長起來的。
現在天武帝要用東瀛美妞考驗朝廷命官,哪個官員經得起這種考驗?
“嗯,你……你在想什麼?”朱芷薇眨著美目道。
“嗬嗬。”徐明武微微一笑,注視著她的眼睛,用充滿磁性地嗓音低聲道:“想到了以前的一些老師。”
朱芷薇眼睛一亮:“沒看出來,原來你這麼尊師重道呀?”
徐明武認真點了點頭:“師恩難忘哪,在我最艱難的時刻,是這些老師,不顧晝夜的為我解惑,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想到了某種可能,徐明武靠近了公主,壯著膽子豁出去了,溫柔地說道:“芷薇......”
被一個外人直呼閨名,朱芷薇麵紅耳赤,直羞到了脖子根,但還是輕嗯了一聲應道。
這是一個階段性的進步,徐明武內心大喜,接著他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氣,頓時靈感湧現。
“你知道嗎?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幸運的一天......”
“嗯?”朱芷薇不解。
“因為今天,我第一眼就遇到了你,一個不一樣的你。”
朱芷薇扭了扭嬌軀,蚊子般地嗔著:“討厭……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