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
夏朝坐在沙發上出神,樓上突然響起急躁地下樓聲。
他扭頭看去,就見瘦成皮包骨的夏北初衝了下來,麵容扭曲:“她周六訂婚了?”
沒有提名字,可父子二人都清楚,說的是沐瑤。
夏朝皺眉,“誰準許你下來的,上去學習。”
“我不去!你們關了我半年,不就是怕我去找她嗎?我按照你說的,努力學習,你為什麼不攔著她訂婚!”
夏北初頗為瘋狂,整個人都在暴走的邊緣。
夏朝看著瘦成皮包骨的兒子,心中一疼,語氣軟和下來,“北初,你應該接受現實,有時候你想要的,未必一定會成為你的。”
“可我也知道,若是不努力,永遠都沒機會的道理。”夏北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不想像你一樣,沉浸在失去的悔恨之中!”
夏朝呼吸一窒,被戳中心事,讓他狼狽地扭頭,不敢和兒子對視。
父子二人沉默了半天,還是夏朝率先打破沉靜:“現在說再多也已經晚了,她已經訂婚了。”
已經遲了。
告訴他的那人說,沐瑤很幸福。
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女兒,她也是沐君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羈絆,經過這麼久的沉澱,他已經能接受這個事實,並……希望她能好好的。
“不晚。”夏北初突然露出一抹古怪而又瘋狂的笑,“不晚,我和彆人不一樣,我有彆人沒有的底牌!”
他越想越激動。
連日來的自我折磨,他已經很久沒好好睡一覺了。
也許,他應該好好睡一覺,沒準夢中又能發現驚喜。
想到這兒,夏北初將父親丟在一旁,大步上樓。
夏朝深深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