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看到第一個‘爸’字時,對許國棟的厭惡達到了頂點。
他不光利用了鐘彥青的口吻,居然還寫出和鐘彥青相似的字體。
這個人是不是沒有心,為了自己,居然連失去兒子的老人也不放過!
充滿絕望的鐘父,在看到這張字條時,勢必會當作救命稻草,相比兒子的死亡,他更希望他能好好活著。
所以,鐘父壓根都沒懷疑,馬上相信上麵的話,沒等法醫調查出結果,就把兒子的屍體收殮了。
“後來呢?你怎麼知道他在倉房?”
鐘父又拿出一張紙條,“舉辦葬禮的那天早上,我本來還是很懷疑的,因為阿青一直沒來找我,我怕他出事,想著要不要報警,就又收到一張紙條。”
沐瑤打開,上麵寫著:爸,我被人襲擊受傷了。在倉房等你,天黑再來,千萬彆被人發現了。
原本就懷疑不安的鐘父,看到這幾個字後,徹底相信了。
他恨不得時間能過的再快一點,馬上就能天黑,回家看到兒子。
因此,他心底最後的那點懷疑,也消失不見。
他努力偽裝,騙過外人,等到天黑後,帶著安心,去見兒子。
可誰又能想到,黑夜裡等待他的,並不是兒子鐘彥青,而是一個偽裝者呢?
鐘父死死地抓住沐瑤的手,緊張而又無助地問:“阿青還活著,對不對?阿青沒有死,對不對!”
他越吼越大聲,眼淚無聲地向下落,眼底布滿了血絲,整個人都在崩潰地邊緣。
沐瑤不忍心再讓他傷心,點了點頭,“阿青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