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休道:“我也是那天晚上,忽然領會到石中經的意思,就趕時間走了。”
“是嗎?到底什麼意思啊?”
寧休歎了口氣,簡略了地說了一下。
老道教寧休的時候,在玄武山寄住了十來年。寧休那天晚上,忽然想起故居門前,也有這麼一塊石頭。
於是他收拾收拾,留了封信就走了。
回到故居,他花了些時間,解開經書上的謎題,找到了老道的遺物。
寧休將一本手劄遞給他:“原來師父在玄都觀翻找經書的時候,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隻是線索太少,他與虛行國師又是多年的交情,不忍太過懷疑。而且他沒找到關鍵性的證物,隻能將此事暫時擱置。後來,他覺得自己時日無多,拿不準要不要告訴我,就將這事的線索弄成了謎題。”
楊殊一邊翻一邊道:“這老道就是麻煩,有什麼不好說的?非要弄成什麼謎題,要是師兄你沒發現,豈不是就斷了傳承?”
要是斷了傳承,他媳婦兒哪來?不就沒有了嗎?
寧休敲了他一下:“不要胡說。玄都觀畢竟勢大,如果隻是模糊的線索,師父擔心我會吃虧。”
“原來如此。”明微點點頭,“先生就是這樣得回傳承的啊!”
她沒有回來的話,寧休應該是發現了老道留下的遺書,再循跡查到玄都觀去,最後才與玄都觀翻臉,奪回命師令符。
因為她的插手,寧休省了這一步,直接拿到了命師令符。
明微笑眯眯:“先生這一年,可是脫胎換骨?”
寧休與她對了個眼神,眼睛裡浮起笑意:“玄術之道,果然精深。”
楊殊受不了他們眉來眼去的樣兒,非要擠到兩人中間:“師兄你回來就好了,和我們一起回京吧。”
寧休撥弄了一下炭火,說道:“我原本沒打算再回去。”
楊殊大驚:“為什麼?你隻有一個人,不和我在一起,到哪裡去?”
“江湖人,本來就四海為家。”寧休淡淡說道,“我既為命師,自當鎮惡驅邪。”
楊殊理所當然地說:“那正好啊!京城群魔亂舞,你跟我回去,先把那群作妖的給弄死。”
寧休瞥了他一眼,搖搖頭。
“好不好啊?”楊殊纏著他,“你看看,上回你不在,微微就丟了。你不為我考慮,也想想你徒孫啊!”
“徒孫?什麼徒孫?”紀小五插嘴。
“呃……”那些事紀小五不知道,解釋起來也麻煩,楊殊決定不搭理,繼續纏磨,“師兄你不知道,這一年我們吃了多少苦。她被人抓去南楚,武功儘失不說,還讓人押在船上天天乾苦工……”
紀小五聽得一愣一愣的,天天乾苦工的,不是他嗎?表妹明明天天曬太陽吹風。
“……還好陰差陽錯救了那家老太太,可後來被人算計,又差點受傷。”嘰嘰呱呱……
寧休瞅著明微:“那個明宵又算計你了?”
“嗯。”明微說,“他古裡古怪的,我現在有點鬨不清他什麼來曆。他的命師傳承,看起來不是正經來路,但我想不出來,還能從哪裡得來。”
寧休點點頭:“如今我才是正經的命師傳人,到時候想法子會一會他。”
楊殊聽得高興:“所以,師兄你會跟我們回去?”
“嗬。”寧休瞥了他一眼。
這師弟他是不想要了,不過徒孫目前還得要。有人對命師一脈存有惡意,他這個當師祖的,總不能袖手旁觀,任由徒孫自己去麵對吧?
寧休的回歸,讓楊殊心思大定。
他就擔心明微出問題,自己不知道。現在有寧休在身邊,放心多了。
一年不見,師兄也是脫胎換骨。原先他強的是武功,現下連玄術也一並起來了。如此一來,對付星宮又多了一個得力戰將。
那個明宵不是自稱命師麼,這兒有兩個命師等著,看他玩出什麼花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