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休說話算數,第二天便去了楚軍大營。
他這次乘的是齊軍的船,便是以官方身份去的。
楊殊的心情更加複雜。
他不但眼睜睜留下了明微,甚至連談判,都是師兄代他去的。
他前所未有地渴望,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可以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一上午,他都心神不寧。
多福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玄非和安王在房間裡下棋,曹勇時不時過來探聽。
中午,外邊終於有消息了。
楊殊一陣風似的跑出去,接到了剛剛上岸的寧休。
“師兄,怎麼樣?”
寧休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他的心便沉了下去。
“她人呢?”
聽他聲音都變了,陪寧休一起去的蔡壽連忙出聲:“越王殿下彆急,明姑娘沒事,好好的。”
楊殊這口氣才順了過來。
蔡壽馬上道:“我們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
“什麼?”曹勇大吃一驚,“這是怎麼個說法?”
薑壽攤了攤手:“總之,我們聽到的就是這樣。”
今天早上,他陪著寧休出發去楚軍大營,經由正當途徑求見他們的統帥。
來見他們的,卻是石慶。
楚軍甚至沒有放他們上岸,石慶同樣乘著小船出來,與他們在江上會麵。
“你們回去吧,二公子不會見你們的。”
寧休說道:“他不見,明宵也不見嗎?我說了,可以拿那件東西來換人。如果你們想要彆的,也可以提。”
石慶笑了,笑容裡有無奈:“明公子沒辦法出來見你們。”
“為何?”
“因為你們的要求,他滿足不了。明姑娘的事,他做不了主。”
寧休聽出了言外之意。
明宵這是……跟唐劭翻臉了?明微的事他現在管不了?
可為什麼呢?唐劭能有今天,便是因為星宮的幫助,他為什麼要跟明宵翻臉?
楚軍碼頭上,有一艘貨船到了。
許許多多貨物,被軍漢們卸下來。
蔡壽瞧著不大對勁,怎麼好多紅綢?看著好喜慶。
“那麼,唐二公子打算怎麼辦呢?”寧休冷靜地問,“既不殺她,又不肯放,留著做什麼?”
石慶的目光也落到那些紅綢上麵。
“留著……成親啊!”
他的語氣很平淡,甚至有點漫不經心。
寧休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石慶的目光挪了回來,平靜地與他對視:“我說,成親。二公子要跟明姑娘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