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微笑道:“那我請問龍少,我和郭怒格鬥的結果是怎樣的?”
“這……”龍嘯雲頭皮發緊。
這是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自己的臉啊,但是父親在一旁怒目而視,他又能如何?
龍嘯雲苦笑一下:“是韓先生贏了。”
“你說贏就贏?你不問問裁判席?”
龍嘯雲想死的心都有,這是抽棺鞭屍來了,他卻隻能硬著頭皮回頭看著裁判席大聲道:“各位,韓先生和郭怒那一場,是韓先生贏,對麼?”
“對對對……”
裁判席上的人其實就是組織者的手下,隻能點頭。
“換錢去吧。”陸寒對白航白夢妍淡淡一笑,“總不能讓你們白白押我贏啊。”
“好嘞!韓兄,你牛逼!”白航也顧不得龍四海就在身邊了,拉著白夢妍就去轉賬,這一把可賺大發了,全場賭客除了寥寥幾人,都輸了錢。
看著轉賬的數額,白航興奮得滿頭大汗。
贏錢,從沒這麼痛快過。
韓路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讓龍四海站在他一邊。白夢妍時不時望著陸寒的方向,眼神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韓先生……這樣可以了麼?”龍嘯雲彎著腰,以從未有過的屈辱姿勢詢問陸寒。
他小聲小氣的樣子讓圍觀眾人不寒而栗。
“韓路”到底是什麼人?堂堂天龍商會會長龍四海為啥對他恭恭敬敬?
“你可以滾了。”陸寒淡淡道,“如若再次為非作歹,我不會輕饒你。”
龍嘯雲悶悶得說了一聲:“不敢。”
然後退回到父親身邊。
“這八角籠連最起碼的公平都沒有,留著還有什麼意義?”陸寒冷冷一笑,“拆了算了。”
“你!”
裁判席眾人霍然站起,對陸寒怒目而視。
“我認為,韓先生說得對。”龍四海望著裁判席冷冷道,“回去跟你們老板說,就說我龍四海要買這塊地,讓他派人到商會來談合同。韓先生,您看這樣可以麼?”
“就這麼辦吧。”陸寒擺擺手。
“那我就先走了。”龍四海含笑道。
“嗯。”陸寒擺擺手。
龍四海帶著龍嘯雲以及一群隨從,快速離場。
“我們也走?”白航問陸寒。
白夢妍也盯著陸寒,似乎他臉上長出了花兒。
“等等!”陸寒微微一笑,轉頭望著郭怒。
郭怒嚇得一哆嗦,低吼道:“你想乾什麼?”
陸寒手腕一抖,一件白色物事掠過眾人眼前,準確擊中郭怒的襠部。
後者“嗷”一聲捂著要害部位倒下,痛苦不堪得翻滾著。
旁邊的紈絝瞪眼一看,竟然是一個茶杯。
陸寒視線鎖定郭怒,“你再敢打白夢妍的主意,我就摘掉你的卵蛋。”
白夢妍的胸口瞬間一股酸澀。
這是她人生有史以來第一次有男人替她如此強悍的出頭。
雖然對方隻是哥哥的保鏢,但這副睥睨天下的霸氣,讓白夢妍心如鹿撞。
不可能,他隻是保鏢,我不可能看上他。
白夢妍對自己說道。
“走吧。”陸寒淡淡說了一句,率先離開場場地,白航白夢妍立刻跟了出去,仿佛陸寒是主子,他們兄妹是隨從。但是這一幕在場眾人卻並不覺得違和,甚至連白家兄妹也不覺得。
能讓龍四海退讓,並且當麵狂扇龍嘯雲耳光的人,絕對不是麵上那麼簡單。
白夢妍的車交給白航的助理開回去,她和陸寒一起坐進白航的車內。
助理開車,白航坐在副駕駛,將後排讓給堂妹和陸寒。
“夢妍,你說你好好的,跑出來賭八角籠乾嘛?那種地方是你一個女孩子該去的?”白航忍不住埋怨道。
“航哥……我……”白夢妍欲言又止。
“行了,這事兒我不會說的,以後你如果遇到難事兒,不開心的事兒,跟哥說就好,自己跑出來多危險。”
“知道了,航哥。”白夢妍抿著嘴垂下頭,忍不住又看了陸寒一眼。
“韓先生,我冒昧問一句,您認識龍四海?”白航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終於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