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肖玫開口說了一句。
司機點了點頭，一腳油門下去，軍用越野車頓時發出轟隆聲，就像是一隻野獸般往前竄出，在馬路上飛馳，將馬路上的一輛輛汽車給甩在了身後。
寧陽老實坐在車上，不敢去看旁邊坐著的肖玫，隻是扭頭看著車外的景象。
他和張秋池不一樣，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談過對象，與陌生女人坐在一起，難免有些緊張。
更何況，這個陌生女人，還疑似超能司的司長，是一位他隻能仰望的大人物。
車外的景象在飛速往後倒退著，肖玫那有些清冷的聲音響起：“寧陽，你真的隻有一竅？”
“嗯，是。”寧陽連忙回答道。
他本以為肖玫還會繼續提問題，結果，一直等到越野車穿過了好幾條街區，在超能司的門口停下來時，肖玫都是一言不發，沒再詢問他任何問題了。
望海城的超能司，位於望海城靠近郊區的地方。
這是一棟五十層高的大廈，大廈的旁邊，還立著一座黑色的鐵塔，鐵塔的高度比起大廈來還要高出了一倍有餘，鐵塔頂層隱約可以看到有人在站崗。
像這樣的黑色高塔，在望海城各處，還有著十幾座，每座高塔之上都有人負責站崗，負責監控城內以及城外的情況。
軍用越野車經過了幾道荷槍實彈的哨卡，停在了超能司的大樓前。
軍用越野車剛一停下，肖玫便打開車門，從車內跳了下來，聲音清冷道：“跟我來。”
不久之後，超能司大廈二層的一間辦公室內。
辦公室裡，一名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在伏案寫著什麼。
肖玫領著寧陽進了這間不大的辦公室之後，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說道：“坐下，接下來他會詢問你一些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可以了。”
“好。”寧陽點了點頭，有些緊張的在椅子上坐下了。
坐下之後，他飛快看了眼這名戴著墨鏡的中年人，心中有些疑惑。
這戴著墨鏡坐在辦公室辦公的，他這還是頭一次見到。
肖玫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了。
中年人收起了桌上的文件，取出了一份新文件，看了會兒之後，抬頭看向了寧陽，聲音很溫和：“年輕人，不用緊張，你叫什麼？”
“寧陽。”寧陽回答道。
“性彆，年齡，身高，工作。”中年人又問道。
“男，21歲，身高178，我是望海大學電子機械科大四年級的學生，還在走畢業流程，暫時還沒找工作。”寧陽如實回答道。
中年人點了點頭，他看著寧陽，聲音溫和的繼續問道：“你能否將你淩晨時的經曆，詳細跟我說一說？”
“好。”寧陽顯得很配合，他在心裡略微醞釀了一下詞語之後，開始將他淩晨時的那些經曆娓娓道來。
中年人聽得很認真，待寧陽說完之後，中年人點了點頭，又聲音溫和道：“你說過，在你的腦海裡麵，隻有一顆光球存在，並沒有黑球存在，對吧？”
“不錯。”寧陽說道。
“你再仔細感應一下，然後再跟我說結果。”中年人看著寧陽，聲音溫和道。
“好。”寧陽點了點頭，隨即他便閉上了眼睛。
大約一分鐘之後，寧陽重新睜開了眼睛，開口說道：“我的腦海裡麵確實隻有一顆光球存在，沒有黑球存在。”
中年人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寧陽，十幾秒鐘之後，他才說道：“好了，我沒什麼要問的了。”
寧陽聞言，不禁鬆了口氣。
肖玫那清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出去之後把門關上，在門外等我。”
“好。”寧陽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出了這間辦公室，然後輕輕將門給關上了。
寧陽走後，中年人將戴著的墨鏡給摘了下來。
可以看到，他的一雙眼睛泛著一種詭異的碧綠色光芒，看起來有些瘮人。
肖玫開口問道：“如何？”
中年人說道：“他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