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華認識餘晚晚,知道她是下午堵自己車的那個野蠻女人。
但柳欣和燕雪靈並不認識她,以為她腦子有點問題。
這種場合下,直接跑到對方的麵前嘲諷,不是腦子有泡,就是出門把腦子拉家裡了!
“我們憑什麼不能過來!”
看到有人嘲諷自己老公,柳欣第一個不答應。
“我還想問你是誰呢?長得這麼好看,竟然和這種男人混在一起!真丟我們女人的臉!”
餘晚晚看向柳欣,眼裡的鄙夷之色變得更濃了。
扁華眉頭微皺,冷聲警告道:“你如果不會好好說話,我不介意替你父母好好教育你!”
嚴格來說,扁華現在也算是個小名人了,畢竟上過當地的報紙。
雖說在場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會看中醫那一欄。
“我看需要教育的應該是你!”
餘晚晚居高臨下的看著扁華,如同審問犯人一樣:“我問你,是不是你讓人把我的車給堵住的!”
扁華冷笑一聲:“你的車子被堵了?真是老天開眼啊!”
“這叫什麼?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這幾句對話,讓柳欣和燕雪靈大概猜出了餘晚晚為何會和扁華有衝突了。
她就是下午開跑車堵自己車子路的人啊!
“你說什麼?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啊!”餘晚晚眼睛一瞪。
二人的聲音不算大,但也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關注。
其中很多人認識餘晚晚,畢竟餘家在渝州市還是有些地位的。
但扁華他們沒有見過,更沒有聽說過。
所以看到餘晚晚和扁華吵起來後,不少人都抱著看戲的念頭。
隻是來參加晚宴,未免會有些太無聊了。
有這種小菜開胃,也是比較有趣的。
“你這種人也有臉來參加沈家的晚宴,真是可笑至極!”
“保安是怎麼看門的,竟然把你這種老鼠給放了進來!”
餘晚晚冷笑著說道:“如果誰的錢包丟了,那一定是你偷的!”
“夠了!”
扁華臉色陰沉,低聲怒吼了一句。
今天是沈家舉辦的晚宴,扁華不想讓沈家難堪。
但這個野蠻女,有些太目中無人了!
“你……”
餘晚晚還想繼續罵,可是在接觸到扁華的眼神後,一股寒意從她的腳底湧現。
我怎麼會怕這個土包子啊!
杜少傑見狀,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晚晚,怎麼和他吵起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見到杜少傑過來,餘晚晚立刻就有了底氣。
她指著扁華,怒聲說道:“我的車子被他堵死在了停車庫,他就是一個隻會欺負女人的混蛋!”
說話間,杜子睿也走了過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杜子睿看著扁華,眼裡凶光絲毫不掩。
“扁先生,你也是個男人,應該有些紳士風度。”
“和男人打架也就算了,彆和一位女士計較這麼多。”杜少傑一臉淡笑的說著這番話。
“如果是其他人,我自然不會計較,但她,是個例外!”扁華冷笑著說道。
“為什麼?”
杜少傑對扁華的態度十分滿意。
扁華表現的越激動,就越能證明對方的心智不夠成熟。
一個經常將情緒寫在臉上的人,根本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