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拿著教鞭的男人扯著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強行拖著他往外走去,其他的男孩大氣都不敢喘,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仿佛沒看到一樣。
聽著哭喊聲漸漸遠去,錢小乙臉上透著蔑視。
“用編號來代替名字,阻斷探視,重新建立孩子們的歸屬感……”錢小乙冷笑:“這是在為洗腦做準備啊,這幫混蛋……”
畫麵一轉,錢小乙出現在了一間倉庫改成的食堂,這裡除了男孩們,女孩們也出現了,同時還有幾名管教站在一旁巡視,氣氛壓抑,倒是負責打飯的阿姨笑眯眯的,看起來和藹可親。
“一個一個來,今天有巧克力牛奶哦。”打飯的大嬸笑著給孩子們發著麵包和牛奶。
然而,沒有一個孩子敢對她還以笑容。
“笑中帶煞,柔而不慈。”錢小乙搖搖頭:“又是個惡心的。”
錢小乙僅從這些人身上,就能知道這個組織是什麼德性了。
排隊的孩子們在沉默中吃完了早飯。
過了一會兒,那個拿著教鞭的刀疤男說道:“都吃完飯了吧?該去上課了,接下來我念一下每個教室的新名單……”
一提到“上課”這個詞彙,不少孩子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刀疤男念出編號,讓孩子們分成了四組不同的班級。
隨著一個個的編號被念出,九十九被分到了D班,最後一個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