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位置,處在東福和江北兩省交界,本是南域戰區的一個野外軍事訓練場,處在兩大軍區的中間位置。
蔣明玄和隊員們到達的時候,比賽會場已經有許多兩大軍區的領導和工作人員。
江北戰區的參賽隊員們也都到了,故意留在會場大門口等著南域戰區的隊員到來。
“南域戰區真找外援了?我看也不怎麼樣嘛?”
“哈哈,就是,本來還以為南域戰區找了什麼厲害的外援,現在看來恐怕隻是一個來鍍金的而已。”
看到是蔣明玄帶隊,大家都顯得很是意外。
性格比較衝動的劉強聽到後,想要衝上去和對方理論,不過卻被蔣明玄用眼神製止。
蔣明玄讓大家集合整隊,然後這才跟著隨車的領導一起進入會場。
看到南域戰區的人這麼沉得住氣,江北戰區的隊員們到很是詫異,索性換了一個種策略。
將矛頭對準了原本的隊長陳忠國。
“這不是陳忠國嗎?我聽說原本是你帶隊當隊長的,怎麼現在被擼下去了?”
“這也太不像話了吧?一個新來的關係戶,居然把你擠下去了,我們都替你不值啊。”
“你們懂什麼,人家陳隊長可是立過個人三等功的,境界當然和我們不一樣了。”
江北隊員一邊說一邊搖頭,毫不掩飾地陰陽怪氣。
不過陳忠國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連目光都沒有斜視一下。
蔣明玄也沒有理會,目光落向江北隊員後方。
一個青年,斜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蔣明玄。
蔣明玄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熟悉。
點了點頭,蔣明玄直接帶著人走進了大比會場,來到南域戰區的準備位置。
“這是怎麼回事?”
“隊長,你怎麼看?”
一眾人看不明白,紛紛將目光落後方靠在門框的青年身上。
“大比就快開始了,都進去準備啊。”
江北隊長也不回答,淡淡說了一句,便進去了。
領導席上,江北戰區的首長看著南域戰區的隊員們笑著對曲老說道。
“我們隻不過為了不輸得太難看罷了。畢竟我們沒有內援,也隻能找找外援來撐撐臉麵了。”
曲老知道對方話裡有話,一句話既嘲諷了自己找外援,又嘲諷了自己手下的士兵不如對方。
但是曲老也很清楚原因,這根本不是兩個戰區士兵之間的實力差距。
而是江北戰區一直以來,都和北方的那些大家族糾纏在一起,不知道安插了多少人進來。
但是南域戰區,卻要純粹得多,都是堂堂正正的軍人,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摻雜在其中。
帶隊來到比試擂台前方,蔣明玄讓陳忠國整隊,然後開始訓話。
“怎麼樣,聽到先前的話,你們是不是很生氣?”
蔣明玄目光掃過麵前的隊員們,然後開口問道。
“被人這麼嘲諷,當然生氣了。”
“這些家夥,太過分了!”
“他們也太目中無人了,難道以為自己就贏定了嗎?”
蔣明玄不問還好,一問之下,眾人紛紛氣得牙癢癢,揮舞著拳頭,發泄不滿。
“既然大家都不喜歡被人看不起,一會兒比賽的時候,就狠狠收拾他們,讓他們嘗嘗失敗的滋味。”
蔣明玄說著,問道:“我教你們的東西,都記得吧?”
“隊長,你教的那些東西,在比賽中用出來,不太好吧?”
“是啊,太狠了,萬一弄出事情來怎麼辦啊?”
麵對蔣明玄的話,眾人有些猶豫。
“你們不用擔心會把對手打殘,我是醫生,隻要有一口氣,再重的傷勢,我都能救回來。”
蔣明玄知道隊員們都在擔心什麼,自信說道:“這一點,你們放心好了。”
隊員們一聽蔣明玄這話,立刻眼睛都亮了起來。
很快,雙方領導發言之後,比武開始。
雙方各十一人,采取的是六勝五負賽製。
不過,若有一方先拿到第七場勝利的話,那比賽就提前結束。
南域戰區這邊,第一個出場的是原本的隊長,現在的副隊長陳忠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