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的樹木在風的吹拂下搖曳生姿,樹影婆娑,投射出扭曲怪異的形狀,如同妖魔的爪子般向車輛伸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似乎預示著某種不祥之物的逼近。
車子在這樣的氛圍中緩緩行駛了半小時,最終停在了那座被詛咒的房子前。
此刻,房子在昏暗中若隱若現,更增添了幾分詭異與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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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穩穩地停下後,阿諾迅速打開後備箱,露出了裡麵堆得滿滿的捆裝炸藥。
莊博世看著這些炸藥,驚訝地問道:“阿諾,你剛才是不是去打劫了駐日美軍軍火庫啊?”
楚軒淡淡道:“時間緊迫,加上日本政府對槍支炸藥的管理非常嚴格,我們隻能向附近的雅庫紮組織‘借’一些。現在這部分,隻能說勉強夠用。”
莊博世注視著門牌上的“北田”二字,有些緊張地說:“在電影裡,遠山雄治也試圖燒掉這座房子,但最後被伽椰子用未來他女兒的幻覺給阻止了。”
“我想,如果我們帶著破壞房子的惡意接近,伽椰子肯定會立即出現阻止我們。”
“哪怕今天才是第一天。”
到時候,埋伏戰可能就變成遭遇戰,而隻有三個人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被伽椰子各個擊破。
自己,無疑是最容易先死的。
楚軒拎起一包炸藥,敷衍地誇獎著莊博世:“你想得很周全,所以,我們隻能在室外進行爆破。”
“根據日式一戶建的麵積和結構來看,用3公斤的TNT造成房屋全麵損毀的可能性不到70%。”
說著,他將一個聯絡器交到莊博世手中:“你留在車邊,隨時準備撤離。如果有任何情況,我和阿諾會在半分鐘內趕來支援你。”
交代完畢後,楚軒和阿諾各自拎起一個黑色袋子,消失在了漆黑的小巷子深處。
眨眼間,就隻剩下莊博世一人留在原地。
月色蒼白,街燈昏黃,老舊且掛滿蜘蛛網的路燈忽然一閃一閃,仿佛隨時就要熄滅,四周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緊接著,一陣陰風吹過,帶起地上的枯葉和塵埃,形成一個個詭異的旋渦。
這些旋渦在空中盤旋著,仿佛有某種力量在操縱著它們,形成了一幅幅恐怖的畫麵,帶來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莊博世緊了緊衣領,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夜色愈發濃重,周圍不知何時彌漫起一層淡淡的霧氣。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現在的伽椰子應該在襲擊其他新人,我有佛經,伽椰子無法直接傷害我】
但這種感覺不會錯,莊博世似乎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像是低聲的哭泣,又像是尖銳的嘲笑。這些聲音在巷子深處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不對勁不對勁,還有什麼是我沒有考慮到的嗎】
莊博世咽了口唾沫,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緊緊地貼著牆壁,試圖將後背保護起來,躲避可能隨時出現的恐怖。
環顧四周,隻見小巷兩旁的牆壁上,忽然浮現出模糊的影子,仿佛是些莫名的麵孔,扭曲而猙獰。
再眨眼一看,那也不過是普通的陰影。
但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恐怖氛圍卻提醒著莊博世,這不是幻覺。
他突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的輕率舉動。
他不是個膽大的人,對於恐怖片,是又菜又愛看,喜歡使用擋眼大法、切片大法,然後跟人吹噓自己又看了什麼什麼恐怖片。
如此親密接觸伽椰子這種世紀女鬼,實在有些過頭了。
突然,啪的一聲!
路燈熄滅了。
一瞬間,四周陷入了令人絕望的黑暗。
與此同時,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
咯咯咯咯——————
【伽椰子要來了】
莊博世突然感覺頭頂上有什麼東西,恐懼地抬頭一看。
那一刹那,時間仿佛凝固了。
厲鬼伽椰子,正趴在圍牆上,與莊博世近在咫尺。
它的麵孔扭曲而猙獰,那雙慘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人,扭曲的長發像是死亡的枝丫一般,與圍牆上的青苔和裂縫糾纏在一起,更顯得恐怖異常。
鮮血枯敗的雙手搭在向下伸來,乾枯的指尖幾乎要觸碰到莊博世的臉龐。
咒怨,第一波,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