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我?!真以為你掛著院長的名,你就真是院長了?”胡凱怒極而笑:“你他娘的算哪根蔥?”
“老子現在改主意了,看來老子對你還是太仁慈,隻讓你磕頭道歉還沒法讓你清醒,我要你……”
可胡凱話還沒有說完,白毅就沒耐心繼續聽他犬吠,丟下一句話,便毫不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來不來是你的事,至於我敢不敢……你大可以一試!!”
“狗東西,竟然敢掛我的電話!”
胡家彆墅,胡凱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狂妄的笑容凝固,逐漸猙獰,憤怒地將手機摔得四分五裂。
堂堂胡家大少,在東陵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白毅一個僥幸爬起來的泥腿子竟然敢掛他的電話?
誰借他的狗膽!
“白毅!”
胡凱咬牙切齒,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攥緊拳頭,恨不得將白毅碎屍萬段。
而白毅卻無心在意胡凱的心情,剛收起手機,抬頭便迎上了薑洛蘭關切的目光。
“胡凱的電話?”
“嗯。”白毅點點頭,並未隱瞞。
“需要我幫忙嗎?”
薑洛蘭小聲詢問,以彙豐藥業的底蘊,拿捏一個胡家如同探囊取物。
白毅卻搖搖頭,語氣堅定:“我有把握,小小胡家能奈我何?”
雖然不知道白毅從哪來的自信,但薑洛蘭選擇相信他。
一夜時光悄然而逝。
旭日初生,陽光透過透明門形的落地窗灑在白毅的身上,昨夜他雖然一夜未睡,可有傳承在身,雙目依舊炯炯有神,不見半分疲憊。
“是纖康藥業的吳總經理嗎?我是富康醫院新院長白毅,今晚可有時間約談一下供應鏈的問題嗎?”
“原來是白院長,年少有為啊,久仰久仰,既是您盛情相邀,豈能薄了您的麵子,一定赴約……”
“那就今晚不見不散。”
白毅長出一口氣,掛斷電話後,翻出電話本,又按下了另一串號碼。
福德醫院人手雖然匱乏,但還能頂幾天,可各色醫療用具已經見了底,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
缺醫少藥的醫院也能算醫院嗎?
白毅一大早打電話的目的,就是和各方供應商商榷,恢複對福德醫院的供應。
……
而此時此刻,胡家彆墅。
吳長振掛斷電話,滿麵笑容在通話結束的刹那間化作毫不掩飾的譏諷:“這白毅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要我看就得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知道世界的殘酷。”
“還是胡少料事如神,這小子真給我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