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大的嚇人。
不說陳衛紅家裡,或者他的老板娘楊青誌了,光陳衛紅一個人都可以一根手指頭將王海東給玩死,一個家裡有背景的人,想要玩弄你一個混社會的太容易了,不比碾死一隻螞蟻困難多少。
所以王海東在知道陳衛紅的背景後,他是該去還是不該去找陳衛紅麻煩呢?
找吧。
多少有點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不找吧。
剛才對我說的話也放出去了,管他媽的是誰,隻要得罪我,他都要弄人家,這樣會在我心裡留下他是一個隻知道用嘴說的人,油嘴滑舌的,靠不住。
所以這等於是王海東自己把自己放到了一個兩難的處境,而且他不知道的是,哪怕真的為了擁護我,去找上陳衛紅拚命,我也不會太重用他。
原因也很簡單。
誰會經常用一把容易噬主,給主人帶來麻煩的刀呢?刀最重要的是好用,而不是所謂的鋒利,陳衛紅這人雖然討厭了點,但由於他的背景問題,根本讓他成了一個燙手山芋,輕易動不得。
不過我判斷王海東根本不會追出去。
果然,王海東在聽完我說了陳衛紅的身份背景後,臉色的凶狠瞬間僵硬了起來,雖然他不知道滬市統戰部部長是一個什麼職位,但是不妨礙他知道這個職位一定很牛逼,而且還是滬市的統戰部部長。
於是乎,原本想有立功表現取得我信任的王海東看著我有些進退兩難起來。
“要不我去吧。”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二文站了出來,看著我臉色平靜的說道:“東哥,我去弄了他,辦事一個人就夠了,不需要太多人去。”
我看了一眼二文。
接著也沒提王海東剛才的事情了,而是搖了搖頭說了句不用了,算是把事情揭了過去,不過在心裡也對這兩個人有了大概的看法。
說著,我扭頭把車鑰匙遞給徐陽,同時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你去讓媽咪帶一些女的過來,順便從我車裡拿一萬塊錢過來,錢在副駕駛扶手箱裡麵。”
“好的東哥。”
徐陽點了點頭,便立刻出去安排小妹和拿錢了。
而我留在了包間,我剛才是突然想喝酒買醉不錯,但在王海東站出來搞了這麼檔子事情之後,我喝酒的興致其實是沒了的。
或者說是沒了跟他們喝酒的興致。
因為喝酒還是要看人的,有些人,你跟他喝千杯,你都嫌少,有些人你跟他喝一杯,你都覺得多餘。
之所以我沒走,甚至讓徐陽出去安排小妹,是為了合群,我要是走了的話,那王海東是真的要尷尬的沒地方待了。
所以我留下來了,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讓徐陽拿一萬塊錢進來原因也很簡單,隻拿一萬,是因為結賬的時候可以用手機付款,至於這一萬塊錢是用來給小費用的。
在夜場,不管什麼時候,在散場給小姐小費的時候永遠是把一萬塊錢拿出來,一個人,一個人給現金來的視覺衝擊感要強一些。
很快,徐陽拿著錢回來了,隱晦的要遞給我,並且告訴我,等會媽咪就帶著陪酒小妹進來。
我點了點頭,卻沒接過徐陽遞過來的錢,而是說道:“等會我可能有點事情要先離開,這錢回頭你來發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