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排的人見她過來之後,主動讓出座位給她,她也不推辭,就坐在賈淩雲身後,冷冷地注視他。
賈淩雲和曹子恒暗暗鬆了口氣,隻覺得剛剛與死亡擦肩而過。
同為第一排的龍弘其實早就發現慕容嫣然了,隻是故意裝作沒看見而已。
雖說他垂涎慕容嫣然的美色,但這虎妞的性格...還是讓龍弘望而卻步!
免不得洞房花燭夜,自己成太監。
鐺!!!
隨著一聲銅鑼聲響,全場寂靜無聲。
周靜款款行至高台,對著下方的看客施禮。
“兩位公子,第二場將會比試賦詩,你們將有一盞茶的時間來準備,最終誰的詩更勝一籌,誰就是奴家今夜的郎君!”
龍弘胸有成竹,不管彆的,太師府中的文人騷客可不少,寫詩對他們來說家常便飯。
龍弘對著旁邊的阿福使了個眼色,阿福會意點了點頭,立刻跑出花滿樓前往太師府拿詩去了!
曹子恒麵露難色。
“淩雲兄,怎麼辦?你們府上可有人會作詩?”
當聽見周靜說比賦詩那一刻起,賈淩雲便勝券在握了。
自己來自現代,前世單是唐詩便有三百首,隨便拿出一首便是驚豔之作。
“請魯王放心,我會賦詩!”
“你??”
曹子恒對賈淩雲完全沒信心,拍了拍額頭沮喪說道。
“那...那你還是洗乾淨脖子,準備人頭落地吧!”
“為啥?你要對本相有信心啊!”
“拉倒吧,你們賈家的人都是這麼迷之自信,你可曾聽過賈塗所作的勤政殿詩?”
“勤政殿詩?”
賈淩雲皺了皺眉。
“父親還寫過詩嗎?這倒是沒聽過!”
原來,當年皇宮勤政殿落成,先帝命文人賦詩,取最精彩的詩高懸勤政殿。
最後賈塗興致來了,也賦詩一首。
好個勤政殿,真他媽不錯,龍椅純金的,皇帝能坐的,俺也想坐坐!
“噗!!!”
聽完魯王的介紹,賈淩雲尷尬的想用腳趾頭摳地。
“這...這尼瑪也算是詩?”
“沒辦法呀,當時賈塗位高權重,誰也不敢說什麼,都說是好詩,通俗易懂,最後這首詩掛在勤政殿好幾年,後麵勤政殿翻修,這才把字抹了去!”
“淩雲兄...彆對自己太有信心了,現在趕緊去買詩吧!”
鐺!!!
銅鑼聲響起,曹子恒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買詩也沒有時間了!
周靜輕聲說道。
“不知兩位公子,哪位先來賦詩?”
此時阿福已經回來了,龍弘當仁不讓,邁步走上高台,抑揚頓挫,輕聲吟誦。
“楊柳青青著地垂,楊花漫漫攪天飛。”
“柳條折儘花飛儘,借問行人歸不歸。”
“好!!!”
“真是好詩啊!!”
“龍公子拿著這首詩,今日花魁必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
龍弘剛吟誦完,高台上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有些人根本不懂詩,可他懂人情世故。
龍弘嘴角微揚,戲謔地看向賈淩雲。
“縱然你豪擲萬兩又如何?”
“還不是要輸!!”
周靜雙眸盯著賈淩雲。
“請公子賦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