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我家隻有十八塊錢,這隻雞可是我花大價格買來的,抵兩塊錢吧。”
什麼玩意???
院裡人看著賈張氏手裡的老母雞,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這是什麼厚顏無恥的人呀,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先不說活雞和死雞不是一個價格,單單這老母雞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賈家的老母雞,可是被賈張氏給藥死的。
死了有好幾天了。
賈張氏拿出去賣都沒賣出去,所以昨晚直接給燉了。
後麵的事情院裡人都記得,賈張氏和賈東旭竄了整整一夜,竄的賈東旭都下不來床了。
賈張氏更是在中院拉了好幾攤,臭味截止到現在都還沒散去。
這種威力巨大的老母雞,誰敢吃?誰敢碰?
誰吃誰竄稀!
竄整宿的那種。
陳鈞聞著帶著怪味的老母雞,不由得向後退了退。
他知道賈張氏不要臉,可沒想到她居然能那麼的不要臉。
這老母雞彆說兩塊錢了,倒貼他兩塊都不能要。
唉,真是可惜了這些老母雞,命不好攤上了賈張氏,死了都不得安生。
“滾滾滾,誰要你的老母雞!”
“二十塊錢現金,少一毛錢都不行!”
賈張氏也不樂意了,罵罵咧咧道:“你這人怎麼不知好歹呀,我這老母雞兩塊錢可買不來,你買到就是賺到,拿回家燉著吃,彆提有多香了。”
“快拿著吧,這種好事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好事?
陳鈞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得了吧,你們家的老母雞威力太大,我可不敢吃,你快點拿錢,不然我這就去派出所。”
得!
賈張氏瞧陳鈞一副不好忽悠的模樣,隻能心疼的從兜裡摸出一塊三毛錢,然後又從左兜裡麵拿出一疊毛票,仔細的數出二十塊錢後遞給了陳鈞。
陳鈞定睛這麼一看,賈張氏手裡還剩一塊三毛錢,頓時就無語了。
你特碼左兜裡不正好是二十嘛,搞這麼麻煩乾什麼!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賈張氏是故意做給院裡人看的。
她想顯擺一下賈家的財力,哪怕賈東旭被罰了三個月工資,哪怕要賠二十塊錢,他們賈家還是有餘錢過年的。
表麵雖裝作一臉的無所謂,可心裡已經在滴血了。
大過年的破了個大財,年貨什麼的就不置辦了,省著點吃喝吧。
賈張氏已經計劃好多買一些棒子麵和三合麵,再醃一些大白菜,頓頓吃窩頭和鹹菜。
“錢給你,咱們兩清了!”賈張氏豪橫的說道。
陳鈞沒搭理他,當著眾人的麵把錢數了數。
好家夥,這不數不知道,賈張氏居然還藏了貓膩呀。
“錢不對,怎麼才十八塊五毛錢,剩下的一塊五呢?”
賈張氏的臉直接垮了下來,嘟囔道:“怎麼可能,明明是二十塊錢,你再數一數。”
數個屁!
自已天天擺攤數錢,怎麼可能數錯?
“你給不給?不然我就報警了!”陳鈞懶得廢話,張口就是報警威脅。
賈張氏沒轍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左兜裡掏了一下。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小氣,一塊五也追著要!”
說著,便把錢往陳鈞身上一丟,不多不少,正好一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