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想...
“彆告訴我你的徒弟都成了人族共主。”
白發青年聞言又是一愣,他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樣子,再次開始在自己的記憶中思索了起來,不過或許是因為徒弟不多也可能是剛剛已經回憶過自己的所有徒弟了,所以這個過程並沒有耗費多長的時間。
“也不全是人族共主,至少啟就不是。”
他現在不是他以後是啊。
陳濤歎了口氣,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了。
“那個把我送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人物的雕像?”
對方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那個啊,好像是人族共主的雕像吧,不過因為之前的數次災害,已經很久沒人去祭拜過了,雕像也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毀壞了。”
“不過我在未來的時間碎片裡看到過,未來有很多共主都修複過那座雕像,時不時的還會帶人過去祭拜一下...等等...”
“我曾經好像看見過,第一個修複那座雕像的好像是啟那小子。”
“哦,對對對,就是他,我看到的畫麵裡他留了大胡子,頭發和衣著也都變了,所以我當時沒有認出來,經你這麼一說,我才認出那就是啟。”
“那小子閒著沒事修那玩意乾啥?”
應該是想到最後也沒有想到答案,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陳濤。
“為了穩定人心唄。”
陳濤也沒有讓他失望,幾乎就是秒答了。
“穩固人心,為什麼?”
“因為他把公天下改為了家天下,廢除了禪讓製,把共主的位子傳給了自己的兒子,每朝每代都會出現一些守舊派,總是把什麼祖宗之法不可廢掛在嘴邊。”
“而啟的那個時代應該還都是一群淳樸的人,所以啟並沒有生出把那群人弄死的想法,所以就換了一種方式,通過祭祀祖先來獲得先祖的啟示和支持。”
陳濤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娓娓道來。
對方也覺得很有道理,一邊點頭一邊說道:“怪不得,我當時還在那塊時間碎片裡感知到了我自己的氣息,現在想來應該是我在幫他。”
“你在啟之後還教過其他的人族共主嗎?”
陳濤繼續問道。
“那當然教過了,不過未來的我好像隻教了每個朝代的第一個人族共主,剩下的我從來沒管過。”
白發“青年”回答的十分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
“所以你可以看見多久以後的未來?”
陳濤一轉話風,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能看到你們的大夏國成立以後,到你來的時候,之後的事情我也能看到一些。”
“所以你看到的事情都發生了嗎?”
“並沒有,就拿你這次的經曆來說,我看到的畫麵裡並沒有天魔出現,我看到的很多畫麵似乎都會出現偏差。我感覺我好像在這個時空裡困了很久很久,我時常都有一種感覺,感覺很多畫麵我好像經曆過了無數次。同時我也在這段時空裡待了無數的時間。”
“額...”
陳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說眼前的這位人之祖幸運還是不幸,不過不管如何,現在有了自己的出現,眼前這位終於看到了自己出去的曙光。
不管行不行,至少是有希望了。
而有希望總是好事,至少對於眼前這位有著強大實力的人之祖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