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馮仁懷應了一聲,便跟羅榮往中醫館裡走。
此時,就見一個青年,在另外一個三十歲的青年陪同下,快步走了出來。
馮仁懷一眼便認出了那個走在前麵的青年,正是趙山河。
馮仁懷雖然是個老人,還貴為校長,但也沒有絲毫托大,急忙上前,伸出手握住了趙山河的手,笑著道:“趙神醫,聞名不如見麵,今日老朽得見趙神醫,真是三生有幸啊!”
“馮校長是吧?您客氣了!晚輩後進,還勞煩大駕登門,甚為慚愧。”
趙山河也是恭敬的說道。
馮仁懷見趙山河談吐文雅,出口不俗,也是暗暗欽佩,便笑道:“趙神醫醫術通天,老朽自當拜會”
“馮校長過獎了!請!”
趙山河邀請道。。
“多謝。”
馮仁懷便和趙山河進入了中醫館。
張良履行了小夥計的責任,連忙去倒茶。
兩邊坐定,馮仁懷看著葉風雲,說道:“所謂江山代有才人出,趙神醫醫術通天,人品偉岸,老朽早已聽聞,今日得見,實是老朽之幸!”
“馮校長,這些虛的,咱就不用說了,太客套了,有啥就說啥吧。”趙山河嘴角抽了一下,說道。
“哈哈!好!趙神醫,咱們就開門見山吧,您到鄙校來授課,有何要求?”馮仁懷開門見山道。
“要求?其實,也很簡單,晚輩才疏學淺,生怕誤人子弟,您先給我安排一節課,我先上上試試看,您老也看看,如果晚輩不行,那就罷了。”
“害!趙神醫,你這話說的!你肯定行啊!你的醫術,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神!”馮仁懷豎著大拇指說道:“趙神醫,其實,我的意思是,您來本校任教,有什麼待遇方麵的要求?”
馮仁懷深深明白,要想讓馬兒跑,總得讓馬兒吃草的道理。
趙山河一聽這話,急忙擺手笑道:“馮校長,您多慮了,晚輩後進,何敢提待遇,晚輩隻想把自身所學,能多傳授給一些人便可以了。至於這待遇什麼的,就不用提了,我一概不要!”
“?”
馮仁懷一聽這話,急忙擺手道:“趙神醫,你這話怎麼說的!您能來本校授課,那是本校和本校學生的榮幸!怎能什麼待遇也不要?那這樣吧,那咱們就按教授的待遇來好吧?”
“這……”
趙山河還要推辭,一旁的羅榮笑道:“師父,不必推辭了,馮校長一腔敬賢之心,您就接受了,您若不接受,馮校長心頭還沒底呢。”
“哈哈!羅教授說的不錯。”馮仁懷笑道。
“那好吧!那就按馮校長說的來吧。”趙山河微笑點頭道。
“好好好!”
馮仁懷連連說道:“趙神醫,那明日,老朽就在本校恭候你了!”
“好的!”
“趙神醫,就這麼說了,我就先告辭了。”馮仁懷忙起身告辭道。
“我送馮校長。”
說著,趙山河便把馮仁懷送出了中醫館。
馮仁懷麵帶興奮的離去了。
等馮仁懷一走,羅榮笑道:“師父,這下好了,你這搖身一變,又成趙教授了!”
“是啊!師父,可以說是華夏國最年輕的教授了!”張良也是笑著道。
“你們這是嘲諷我嗎?”
趙山河瞪了他們一眼。
二人連忙擺手:“不是不是……”
“師父,我最近對玄龍神針,還略有不解,師父能給我指點一番嗎?”羅榮眼睛一動,道。
“沒問題……”趙山河道。
“那我回避。”
張良一聽趙山河要指點師兄針灸,便忙說道。
“不用了,你也在一旁看看吧。”趙山河對張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