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小男孩更是伸手,將小女孩脖子上戴著的一個小吊墜給扯走,力道太大,直接是讓小女孩差點被勒死。
“你還給我,還給我,那是我爸爸的……”小女孩哭著求道。
但美少婦卻是一巴掌扇在小女孩的腦袋上,直接是將她扇倒在地:“小賤人,你還敢碰我兒子?”
小女孩頭磕在地上,疼的她眼淚直流。
“野丫頭,我還給你好不好啊?”小男孩拿著吊墜,逗弄小女孩。
隻是,就在小女孩滿心歡喜的要去接過來的時候,小男孩卻是忽然將吊墜朝著門口的方向扔了出去:“想要的話,你就像條小狗一樣,爬過去撿吧。”
小女孩趕緊就要去撿吊墜。
適時,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男子,從病房門口走進來,接住了吊墜。
“陳先生,我立馬讓人處理這裡的事情。”鄭院長趕緊跟了進來,有些惶恐。
陳洛沒有回答鄭院長,而是看著手中的吊墜,他的手掌,好像都是微微有些顫抖。
“小丫頭,這是你的?”
陳洛趕緊走過去,將正在地上爬的小女孩,扶了起來,他聲音有些顫抖。
“叔叔,您可以把吊墜還給我嗎?那是我爸爸留給我和媽媽唯一的東西了,要是沒了,媽媽一定會傷心的。”小女孩乞求道。
陳洛隻感覺腦袋嗡嗡作響。
這個吊墜,是他曾經送給沈千語的!
四年前,沈千語將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他了,唯獨吊墜沒還,說是找不到了。
現在,卻是在沈千語的女兒身上,關鍵是,這個小女孩,還說這吊墜是她爸爸的。
這是怎麼回事?
“你他媽誰啊?這麼護著這個野丫頭,難不成是沈千語偷的野男人不成?”
見陳洛將小女孩抱起來,美少婦臉色頓時一寒,罵道。
“我不是野丫頭,你不準侮辱我媽媽。”
小女孩擦去眼角淚痕,手中握著吊墜,她倔強的望著美少婦。
“嗬,你就是野丫頭,一個野種罷了。整個江城,誰不知道,四年前沈千語結婚的時候,卻被爆出已經懷有身孕。說的冰清玉潔,結果就是個爛貨,懷了野種,還想讓我們孫家的人接盤,還好是先訂婚後結婚,否則還真是被你們得逞了,真是不要臉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