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猥瑣的話讓白婉兒更加惡心,因為這大鼻子喝的太多走路都不穩,所以白婉兒輕鬆躲過了他攬過來的大手,強忍反胃的感覺怒道:“你這個人真是神經病!”
因為孟川的事情鬨的白婉兒心神不寧,她也懶得跟這個醉鬼糾纏什麼,要不然就憑她一個電話,足以讓白江龍過來,把這欺負自己掌上明珠的沙比砍死一百多回。
白婉兒甩手就要離開,誰料這些大鼻子反倒是來勁兒啊,竟然趁白婉兒不注意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腕子,硬將其拽了回來。
“踏馬的!你剛才說什麼?你竟然敢罵我?!”
“給你臉還不要了是嗎?我看你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嘈!”
“今天老子乾脆就在這兒辦了你,看你跟我裝什麼清高!”
說著,就揚起巴掌要給白婉兒一個嘴巴子,讓她為剛才罵了自己而付出代價。
白婉兒不禁嚇得尖叫一聲,抱住頭閉上眼睛,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喊道:“大叔!”
這一巴掌終是沒有落在她身上。
白婉兒不用睜眼也知道,此時肯定有一個不算太高大的背影擋在了自己麵前。
當她睜開眼睛一看,果然孟川已經殺到了眼前,直接鉗製住了這大鼻子的腕子,讓其難動分毫。
這大鼻子的酒意因為手腕上的劇痛又清醒不少,孟川的手勁兒讓他疼痛難忍,立馬鬆開了抓著白婉兒的手,想要將孟川的手指頭掰開,咬牙罵道:“你是誰?竟然敢動我!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可惜無論他如何努力,孟川的手都宛如鋼鉗一般紋絲不動。
孟川也沒有理會這人,看了一眼白婉兒手腕上的淤青,眼睛一眯,手上猛然加了力。
頓時,石頭碎裂一般的聲音從大鼻子腕子上傳出來,大鼻子立刻滿臉鐵青地嗷嗷一嗓子便叫了出來,冷汗瞬間打濕了他的衣衫。
孟川並未鬆手,偏頭問白婉兒道:“他打你了嗎?”
白婉兒注視著孟川近在咫尺的側臉,呆呆地搖了搖頭。
孟川這才將大鼻子放開,他的手一鬆開,大鼻子直接跌坐在地上,捂著自己軟的像麵條的手腕哀聲連天。
孟川順手拿出紙巾來擦了擦手,扔在了大鼻子的臉上,然後有些責怪地對白婉兒說道:“吃著飯呢,你瞎跑什麼?”
白婉兒嘴角微微下撇,咬著下嘴唇,低頭不敢看孟川,有些委屈地說道:“我……我就是出來透口氣。”
看著白婉兒臉上未乾的淚痕,孟川歎了口氣,並未點破什麼,語氣柔和幾分問道:“現在透完了嗎?要不要回去接著吃飯?”
白婉兒被剛才的事情嚇得不輕,於是點點頭,決定要跟孟川回去。
其實早在剛才白婉兒那一聲“大叔”喊出後,孟川擋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她在餐桌上的那種胸口發悶的感覺便已經消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