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鬨了!”
林蕭直接打斷兩人的對話,再次鄭重警告阿麗塔,假裝嚴肅地瞪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阿麗塔!念在過去的情誼上,我不為難你,你還是快走吧!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要趕我走?”
阿麗塔咬著嘴唇,水汪汪的眼睛裡瞬間泛起水花。
如粗壯男人般的阿麗塔,做出這般小女兒態,讓林蕭直呼受不了。
老張等人更是不忍直視,紛紛將頭彆轉過去,忍著滿腹的笑意。
半山宮殿。
鐵山聽到手下加急彙報,頓時憤怒地大聲咆哮起來。
“阿麗塔去龍蛇酒店找那個野男人了?”
鐵山剛才找林蕭卻無功而返,他當時就有些心神不寧,萬分懼怕阿麗塔真的私會情郎。
以前阿麗塔與林蕭那些風流往事,在島上傳的沸沸揚揚,聽說兩人還差點成了婚,如今舊日情郎上島,讓他這個現任準男朋友有了極大的危機感。
“跟我走!去龍蛇酒店!”
鐵山一聲令下,宮殿內數十名護衛便浩浩蕩蕩跟隨在他身後,步履堅定地朝山下衝去。
鐵山是被稱為‘海神’的男人,在巴蒂島擁有巨大的威望,他是能單手撕碎鯊魚的強大戰士,是能以一敵百的無敵勇士。
就算在海上發生戰鬥,那些海盜聽聞鐵山之名,也會望風而逃。
巴蒂島越來越繁榮,旅遊業更是越來越發達,與鐵山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手下諸人從未見過鐵山如此憤怒,此刻更是糾集了數十人馬,殺氣騰騰地衝下了山,不少路人遊客都跟在其身後,準備一起去看熱鬨。
正常情況下,鐵山不會插手島上事務,也不可能對一個遊客大打出手,今天為了阿麗塔,他什麼都不管不顧了,甚至提前知會了島上官方,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插手,鐵了心要找林蕭麻煩。
此時此刻,林蕭的日子也不好過。
阿麗塔同樣鐵了心要跟南宮錦決鬥。
南宮錦怎麼可能答應這種無稽之事?
彆說她不能打,就算能打,也不會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多做糾結。
“林蕭!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吧!”
吵到最後,南宮錦有點不耐煩了,撂下一句話就上了樓。
林蕭趕緊攔下想追上去的阿麗塔,看那沮喪的表情,大概都快哭了。
若攔在麵前的是敵人,林蕭可以毫不猶豫地將之斬殺,心情不會有任何波動。
可阻在當前的,卻是當年的好友和戰友,亦是對自己一往情深的黑人美女。
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真的大打出手吧。
“阿麗塔,你到底要搞哪樣啊?
我都要結婚了,你就彆跟著搗亂了行嗎?”
林蕭已經變成苦苦哀求了。
阿麗塔看著林蕭,亮如星辰的眸子像是會說話一樣,看的某人心驚肉跳。
“按島上的規矩,當年你也曾在所有人麵前打敗桑古,今天我也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打敗南宮錦。”
林蕭哭笑不得,“我說過了,當初隻是逢場做戲,完全隻是為了任務,不早就跟你說清楚了嗎?”
“我不管!”
倔強的阿麗塔一如既往的堅定。
林蕭沒辦法了,撓著頭原地轉圈,他總不能把阿麗塔直接打出去,當初阿麗塔對他有恩,他不能恩將仇報。
老張等人想幫忙也是無從下手,隻能站在一旁輕描淡寫地看熱鬨。
跟在暗處戒備的高海劍與阿飛,目不轉睛地盯著客廳裡的幾人。
高海劍大概是悶的太久了,看著這一場鬨劇,淡淡道:“老大的風流債不少,當初我在菲州與之相遇時,他也跟一個女人有過諸多糾纏,就像今天這樣收不了場。”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