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的表現,好像是想馬上擺脫向舞。
“怎麼?
就不願意跟我多待一會兒嗎?”
向舞白他一眼,“我好不容易能活過來,你就這麼對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的傷剛好,以休息為主,避免留下後遺症。”
林蕭解釋道。
“信你才有鬼!你就是想擺脫我,對不對?”
向舞一臉幽怨,起死回生之後仿佛變了性子,沒有以前那麼灑脫,反而像是一個幽怨的婦人。
也許人死過一次之後,就會更珍惜當下的人或事,明白什麼才對自己更重要。
“不會不會,我真的是為了讓你休息休息,你就彆多想了!”
林蕭連拖帶拽把向舞帶出手術室。
手術室外麵就是為向舞準備的臥室,有兩名專職小護士已經等到門前。
“林先生,我們來照顧向小姐吧!”
麵對兩個嬌滴滴的小護士,向舞也不能繼續撒嬌了,隻好瞪了林蕭一眼,緩緩直起身子。
“向舞!這幾天聽她們的安排,不要隨意走動,按時吃藥,知道嗎?”
林蕭耐心吩咐道,“不要吃辣,不要熬夜,更不要激烈運動。”
“好啦!婆婆媽媽的,還用你吩咐,我當然知道!”
向舞白他一眼,也沒讓護士攙扶,自顧自走入臥室。
她知道林蕭吩咐這麼多,是想故意躲著自己。
在帕依提的時候,向舞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臨終前說了一句到現在都讓她害羞的話。
想起在眾目睽睽之下跟林蕭示愛,向舞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不過,她並不後悔,至少那一刻沒有遺憾了。
至於將來兩人會有什麼結果,向舞也不去多想,感情這種事,誰都說不準,也誰都控製不了。
林蕭鬆一口氣。
他是真的不知該如何麵對向舞。
過去那種輕鬆調侃的氣氛已然不見了。
他真怕向舞一時衝動,再跟自己表白什麼的,到時肯定更尷尬。
好不容易把向舞安頓妥當,林蕭剛退出來,就碰到一直耐心等待的享瑞。
與剛來的時候完全不同的是,享瑞此刻一臉燦爛的笑容,麵對林蕭再沒有半點不敬,語氣之間也是異常尊敬,“林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教授!乾嘛如此客氣?”
林蕭有些疲憊,走到沙發前坐下去。
享瑞恭敬站立在前,笑道,“我全世界跑了好多地方,做過幾千台手術,從未見識過林先生這樣的外科技術,請問您是在哪所大學學醫?”
“我?
沒上過大學,自學。”
林蕭隨意說道。
“自,自學?”
享瑞目瞪口呆,“您一定是開玩笑吧?
如此精湛的技術,必然是建立在豐富理論知識體係之上,怎麼可能自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