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盧長國扭頭對著楊影道,“少爺,這個人叫楚天,是皖州出了名的廢物!”
“廢物?”柳海洋挑眉,看了那盧長國一眼冷聲問道,“這傻貨到底什麼來頭?竟然敢打我的女人的主意。”
盧長國見柳海洋非常不爽這個楚天,心中更是狂喜,這不就是自己報仇的機會麼?
有柳家撐腰拿楚天出氣,那不是更加有恃無恐了?
想著,盧長國立馬對柳海洋道,“少爺,這人就是林家的上門女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天遊手好閒什麼事情都不乾的廢物!”
說到這裡他,他繼續道,“至於這個林家,就是名下有個醫院罷了,要真說是什麼家族,那還談不上。”
聞言,柳海洋的臉色更加陰沉,他緊皺著眉頭問道,“你確定這人隻是一個上門女婿?”
盧長國信誓旦旦道,“我百分百確定。”
說完,他緊接著又解釋道,“他老婆叫林心怡,長得水靈標誌,皖州喜歡的人不少呢,論姿色,在燕京都能排上號呢,結果誰知道竟然看上這麼一個廢物,真是瞎了眼!”
聞言,柳海洋滿臉的憤怒和恨意,之前自己還和父親猜測這漆芯一喜歡的人,會不會是燕京某家大家族的人,要真是這樣,那他們確實不占優勢,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漆芯一看上的竟然是這麼個廢物,而且還是已經結婚了的廢物!
這人一個上門女婿,有什麼資格讓漆芯一傾心的?
有婦之夫,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
柳海洋一個津南第一家族的子弟竟然比不上一個有婦之夫,這就是絕對的羞辱啊。
尤其是漆芯一對那廢物的態度和自己的態度一對比,更讓他心中怒火焚燒!
想著,柳海洋咬牙對盧長國道,“盧長國,到你表現的時候了,這個任務你要是辦好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但是要是沒讓我滿意,以後,我們柳家這條船不歡迎!”
聞言,盧長國麵色一凜,急忙道,“少爺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一定竭儘全力!”
柳海洋死死盯著院中的楚天,冷聲道,“你想辦法在漆芯一麵前狠狠的羞辱一下那個廢物,我要讓他在這場宴會,在整個燕京把臉丟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