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燕點點頭,“你說得對,那你自己能解決嗎?”
陳常山道,“炸藥我都不怕,還怕一個保安,你就放心吧。那個保安長什麼樣?現在在哪?”
張秋燕立刻把保安的情況描述了一遍,保安姓金,具體名字不清楚,三十左右,粗壯身材,黑臉,左臉還有道疤,不知道是不是刀疤?
現在金保安就在正門崗亭值班,張秋燕剛才繞路後門來到街心公園,所以才一路小跑。
沒開車,是擔心金保安又到張秋燕家樓下轉悠,看到張秋燕的車不在,起疑心。
陳常山邊聽邊想,僅憑金保安這幅長相,也會讓一個女人心生忌憚。
張秋燕在局裡再強勢,去掉職位,回到家裡,終歸是個女人,她心裡害怕完全合情合理。
陳常山把張秋燕送到小區後門,讓張秋燕回家先等消息,他再去正門找金保安談。
張秋燕叮嚀道,“你套套話就行,千萬彆動手。”
陳常山點點頭,放心吧,自己有分寸。
等張秋燕消失在視線中,陳常山轉身奔向正門值班室,值班裡,一個保安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陳常山輕敲一下窗戶。
保安從瞌睡中醒來,拉開窗,“有事?”
陳常山看看保安,黃臉,左臉也沒疤痕,不是金保安。
“我是金哥的朋友,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在這值班,讓我給他送個東西。
他人呢?”
保安道,“你是小金的朋友啊,這個點是他的班,但他突然家裡有事,就和我調點了。
你給他直接打電話吧。”
保安剛要把窗戶拉上,陳常山攔住,“他什麼時候和你調的點。”
“十幾分前,他剛走一會兒。怎麼了?”保安有些不耐煩。
莫名的不安感立刻襲上陳常山心頭,陳常山不禁道聲壞了,忙向小區裡衝。
保安從值班室裡出來,“你是這的業主嗎,你就進去,不是業主不能進。”
陳常山已像風一樣消失在夜色中。
保安一跺腳,回到值班室,拿起對講,“各崗位注意,剛才有個外來人員衝進小區。”
陳常山一口氣衝到張秋燕家小區樓下。
進單元門需要門禁卡,沒有門禁卡,進不去。
陳常山掏出手機,給張秋燕打電話。
電話通了,卻沒人接,隨即又被掛斷。
不好的預感更強烈,必須爭分奪秒,陳常山隨便按了一戶門禁,等了一會兒,傳來慵懶的聲音,“誰呀?”
“我是小區保安,樓下反應你家漏水。”陳常山道。
“我家沒漏水,你們這些保安煩不煩,這麼晚,還打擾人”休息,我正睡得香呢。”對方很不滿。
“漏沒漏水,不是你說了算,現在樓下已經成水簾洞了,你再耽誤時間,明天你就得賣房賠錢。”陳常山口氣很重。
對方被陳常山的口氣鎮住,“好,好,你上來吧。”
哢噠。
門禁開了。
陳常山拉門進了單元樓。
身後傳來聲音,“不對呀,你們保安應該能進單元樓,不用我開門。”
聲音未落,陳常山已進了電梯,按下十樓。
電梯門合攏,開始上升。
陳常山看著不斷變化的數字,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張秋燕,你千萬彆出事。
十樓很快到了。
這是一梯一戶的房型。
當初張秋燕買這種房型,肯定是為了保護隱私,但她沒想到,這也給想謀算她的人,提供了便利。
一梯一戶,旁邊沒有鄰居,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動手。
陳常山衝到門前,門緊閉,貼耳聽聽,裡邊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