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茹疑惑得看著他,“怎麼了?”
陳常山艱澀咳嗽聲,“我還是不上去了,有點電就夠了。”
王玉茹不相信他的話,“你騙我,我都感覺到你的變化了,我都說了我不會影響你的,我是自願的,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難道非讓我發誓才行嗎。
那就我發誓。”
王玉茹剛要發誓。
陳常山捂住她的嘴,“不用發誓,你說的話我都信,我也不是擔心自己,我是擔心你。”
“擔心我?”王玉茹搖搖頭,不明白。
陳常山輕咳聲,“其實每個男人都很在意伴侶的第一次,我們還不是伴侶,我今晚留下了,卻給不了你承諾。
等你找到真的伴侶,到時你怎麼向他解釋。”
“不會有那一天。”王玉茹道。
陳常山笑著搖搖頭,“我以前也以為不會有那一天,但現在我才明白,我的以為隻是自以為是。
還讓彆人承受了痛苦。
我還是走吧。”
說話時,陳常山的腦海裡全是他和吳麗在一起的情景,那些山崩石裂不分開的海誓山盟,言猶在耳。
可是一紙調令就把這些海誓山盟擊得粉碎。
海誓山盟在調令麵前就是笑話。
吳麗為了調令還做了手術。
陳常山絕不想第二次再看到那張手術紙。
那種感覺很
不舒服。
如果我要征服一個女人,就要徹徹底底永遠把她征服,而不是一時貪歡,許久之後,看她拿著一張手術紙成為彆人的新娘。
那是她的痛。
也是我陳常山的痛。
陳常山用力握握拳。
王玉茹又驚又困惑,“常山,你到底在想什麼,怎麼還我握起拳頭了。”
陳常山一笑,看著她,“王玉茹,你真要一直等我。”
王玉茹立刻點頭,“當然。”
“就算我不會娶你,你也等我?我現在可以實話告訴你,你很好,但我肯定不會娶你,因為我需要的另一半不是一個隻會過日子的女人。
這話我沒有一點水分。
你如果不接受,現在就可以轉身回去,我不會生氣,以後我們還是好同事,能幫你的我依舊一定幫。”
陳常山直言不諱,把自己的想法毫無遺漏告訴王玉茹。
話很紮心,但陳常山相信現在最好的表達就是直言不諱。
王玉茹被陳常山的話怔住。
陳常山把她的手從自己腰部拿開,“我知道答案了,你回去吧,以後我們還是好同事。”
王玉茹沒動。
“你不回去,那我先走了。”陳常山轉身就要掃碼電動車。
王玉茹一步擋在電動車前,用手捂住了二維碼。
“我今晚說讓你娶我了嗎?”
陳常山搖搖頭,沒有。
“那我以前說過嗎?”王玉茹追問。
陳常山想想,也沒有。
王玉茹一笑,“既然沒有,那你剛才的話有什麼用,我不僅沒讓你娶我,也沒要求你承諾過什麼。
你的直言不諱根本沒傷到我,更沒有改變我的想法。
你可以走,但我等定了。”
王玉茹把捂著二維碼的手拿開。
陳常山腦海裡立刻又想起一句話,女人是水也是鐵,當她篤定一份感情,她會像水一樣溫潤,也會像鐵一樣堅硬。
現在王玉茹就像一塊鐵,百穿難破。